来,母女说话,他在外面听到这里,忍不住进来插话。
夫妻一起对女儿叮咛:“正是你定下好亲事,父亲应该回军中效忠,母亲应该回山西,这里的应酬往来,留下来是沾光的,反显得不懂事体,自己都觉得强取豪夺。由自家里长辈出面,和这里长辈们出面,你更沾光彩。”
钟芳容听懂了,涨红面容道:“女儿知道错了。”
“要说你错倒也不是,”钟南对她含笑:“没事儿还要多想念我们才行,但我们这里要把持的住,不能留下来陪你,你要体谅才好。”
……
祠堂里香烛袅袅,让老国公打倒的龙大和龙五牌位斜放不变。
龙书慧送上三炷香,幽幽道:“父亲,说实在的,冲着您,这亲事是不配的。”
说过,掩面痛哭冲出去。
随妻子过来的钟南没有就走,对着龙五牌位叹息一声。
夫妻们从女儿房里出来,让引动幼年恨意的龙书慧执意来到这里。
好些事情有因才有果,比如龙五死的不是难以启齿那种,五房在家里未必受到歧视,龙书慧不会进京。就不会许亲钟南,也就没有容姐儿。不会养在袁家,就没可能和太子定亲。
但龙书慧在院外停下脚步,哭着说的依然是:“当年,您要是死的好看些该有多好?”
以至于现在女儿定亲太子,龙书慧有无颜对天地之感。
她还是决定回山西去更泰然。
……
萧镇因到学武的年纪,虽然年纪还小,也养成到钟点儿就起。他的母亲加福回京待产,由曾祖父母和祖母梁山王妃捧成手心宝,他的父亲萧战抓住这个机会陪儿子,父子睡在一起。
手一推就是爹,萧镇眼睛不睁就催促道:“起来习武去了。”
肯定比镇哥起的早,等在旁边的萧战满面带笑,把儿子一通讨好:“我的好儿子哎,你比爹起得还早,以后一定是大个儿的好王爷。”
抱起镇哥站到床上,亲手给他穿衣裳,父子都乐滋滋。
萧战抓住这个机会,有一番话每天都说。
“镇哥我的长子,你是要多多让着长女的对不对?”
对这话听得双耳起茧的萧镇打个哈欠,点一点头:“我很明白。当着人就让着姐姐,反正背地里我从不吃亏。”
说到不吃亏这事儿,这就来了精神。萧镇乐呵呵点着多宝架:“坏蛋舅舅表面上给大姐的东西多,钱也多,但是大姐不在的时候,总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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