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堆晒的东西中间,韩正经泪流满面正在哭,元皓眉飞舞,指手划脚,手舞足蹈:“这是元皓打上来的,这全是元皓打上来的,元皓还吃怪鱼。怪鱼见到我,哈哈哈哈,吓得不行。”
韩正经撇着嘴,边哭边吃还舍不得不听。
加寿姐妹忍住笑,带他们到前面来吃饭。院子里,这就全是元皓一个人的话声。
“元皓会赶海,你会赶海吗?”
韩正经泪如雨下,好吃的加了鱼肉的粥,跟眼泪一起吃进肚子里。
“元皓会捉大螃蟹,你会吗?”
“元皓会去大集市,你会吗?”
“元皓念了好多书,你会吗?”
太子没有精神看公,袁训没有心思跟老王生气,梁山王府给加福的新衣裳,又是大多半儿是方便骑马的劲装……。除去张大学士不满意韩家跟来,暴露太子行踪以外,整个院子的人都在拦不住话头的王爷话里笑个不停。
当晚,章老侯兄弟祖孙在上路后,头一回睡的安心。而元皓王爷睡下来,眉头还是高高扬起,应该是在梦里也炫耀个不停。
……
不到三天里,韩正经哭了好几回。这不是个爱哭的孩子,但是他太憋屈,眼泪止不住的往外面流。
头一回哭,是寻到地方。
第二回哭,是第二天一早元皓会念的书,大他一岁的韩正经不会。
第三回哭,是元皓会写的字,韩正经不会。
第四回哭,是元皓带他去赶海,韩正经头一回去。
第五回……
总算他不哭的时候,是袁训时常把他和元皓叫到房里的时候。看着紧闭的房门,张大学士大为不满。
心想大家都在寻贪污证据,忠毅侯倒好,把个内亲孩子哭与不哭当成头一等大事。
但在这院子里,大学士是一边儿倒的没有人向着他。又有赵老夫子盯着他,张大学士只窝着火,暂时没地儿发。
没有两天,白天也穿单衣裳的时候,袁训头天知会,第二天带孩子们去全城逛逛,张大学士忍无可忍地对太子进言:“咱们有公事在身的时候,忠毅侯可以少玩乐。”
太子委婉地劝他:“忠毅侯出行,就是带加寿他们见识的,去一天没什么,咱们也散散心。”
大学士是明知在殿下面前不赢,但他觉得应该进言也会。进言不受采纳,大学士也没多大沮丧。
这是当臣子应该做的,大学士只守自己本分就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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