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得淡淡:“王总兵您来勤王,可曾见过当时的太子殿下?”
王总兵火冒三丈:“你是说我资历浅,太子不肯见我吗?”骄傲的昂下巴:“勤王我本来到的应该早!路上遇到小王爷,哦,估计现在是王爷了,他打反贼援兵,我帮把手儿,进京就晚。但功劳簿上有我一笔,又有王爷走时见我,说他在皇上面前举荐过我,因此让我留京里候见。我呀,是总能见到的。”
“那就是还没有见过不是?”魏大人继续若有所思。
王总兵也警惕上来,他和这魏大人是京里才相识,时日不多,但能知道他不是爱出言讽刺的人,收住不悦,琢磨着魏大人的表情回话:“没见过。”
魏大人默然一下,前不接后不连的轻声道:“但我见过忠毅侯。”
“他?认得他作什么!”王总兵眉头攒起:“我本来想会他,晚上一步,就听说他闭门谢客,架子摆得足足的。”忽然明白:“人说忠毅侯一表人才,才刚过去的是他?”
王总兵眯着眼睛笑:“那咱们,去认识认识?”
“年青的那个是他reads();埃提亚。”魏大人又神思恍惚。
“那年长的我们也一并相识了。咦,那你说年长的那个是谁?”
魏大人心神不定:“依你看,忠毅侯圣眷好吗?”
“不好他就能住五间大门的房子?咦……”王总兵惊骇没了下文。
两个人四只眼睛相对,都看出对方此时想的是惊涛骇浪。眼神碰撞着,话在里面飞。是真的是假的?
不知道。
有可能吧?
没面过圣不是?
再眼珠子滴溜溜往外面看,都想再看一眼刚才两个男子,明知道才进去不会就出来,也盯着片刻才收回,相对都失了常态。
不会吧?
在这酒楼上就能见到圣驾?
……
另一个包间里,袁训正在抹桌子烫酒盏。小二送酒菜,侍卫们外面拦住,由他们端进,随便检查一番。
袁训尝菜,再负责倒酒。
一个嘶哑嗓音又出来,连说带唱:“我皇就是好啊,我皇有酒肉啊,”皇帝塌没下眼皮,他刚才就是听到他这段说唱上来的。表弟最会看他眼色,出去把那个人哄进来。
一个干瘪老头子,吃得半醉,一手是酒,一手是块肉,进来就嚷:“喝酒这事儿我最喜欢,来来,两位大官人,干!”
酒汁淋漓的碗往皇帝面前去,袁训拦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