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随即全是庄国公的怒声,而烛光跳动,把他跳脚的影子洒遍帐篷角角落落。庄国公暴跳如雷:“国公休提这两个字。不是国公,我们怎么几十年受不完的窝囊气不是国公,也能当个清白快活人”
怒到这里,全对着梁山王而发。庄国公手指梁山王,骂声如北风扫遍枝头余叶,出得一干二净。
“梁山王你个老东西你们姓萧的没有一个好人我来问你,我们受尽郡王们挤兑,你难道不知”
“你们自己争地争不过来,就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你们想自立为王就相中我们的府地把我们全拉下马,你们这些人就趁了心”
“与其零碎死在你们手里,不如我们一起死”
庄国公越骂越激烈,越骂越激动。成国公和他们的儿子们也都听得泪流满面。帐篷里因他们的到来而骤起变化,此时又仇恨密集。
痛心处上来,庄国公大叫一声:“梁山王,受死去吧”
手中“卡卡”几声,袖箭中乌光疾光迅影般袭出,直奔梁山王。萧观惊叫:“老爹,上面有毒”
扑上去就挡,把梁山王惊出一身冷汗。他早有防备,让开来,同时唤萧观:“让开”见那乌色短小箭头直穿过他的座椅,穿过座椅上搭的盔甲上护臂。
直出后面帐篷去了。
布上,一个小洞出来。
梁山王来不及想这箭锋利如厮,就听一声虎吼出来,萧观对着庄国公和成国公就扑上去,他的身子正对着两个人。
“大倌儿”梁山王撕心裂肺就是一声,却见到萧观怒吼着,用他粗重外加盔甲的身子扑倒两个国公。再一跳起来,手上已拧住成国公的脖子,看他身上,却是毫发无伤。
袁训且战且退,正和成国公的儿子们周旋,就听小王爷吼道:“要不要你爹的命了”手上一紧,成国公面色就有青色出来,这就喘不上气。
而庄国公呢,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不知让萧观撞中哪一块。
萧观狂笑:“就凭你们也敢动手”另一只手把身上盔甲一拍,眉目间尽是鄙夷:“看这个样子,也是和苏赫相勾结,苏赫也不给你们一身好盔甲吗好的,在爷爷这里”
成国公的儿子回身过来,袁训得以脱身,还喝声彩:“好盔甲”
萧观得色大作:“那是”随即想到什么,把大脸一拉:“我说,分你东西了,咱们两清了,盔甲再好,与你无关”
梁山王和袁训一起啼笑皆非:“这会儿你还能想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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