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你又嫁过来,你应该嫁鸡随鸡上一任你不随我去,全是母亲给的人侍候。这一任,你也来错了。”
对手足手措,才从地上滚爬起来的丫头婆子皱眉:“跟你来的,全是你的人你也就这四个人陪嫁,一起都走吧。回京去你是回你娘家也好,回我家伴我母亲也好,都随便你”
厉喝一声:“我不要你跟着”
杜氏痛哭得更凶,又见到袁家的下人们都出来观看,自知道这个人丢大了。就在此时,一群花枝招展的丫头簇拥着宝珠出来,宝珠肚腹已能看出,面上带着待客的微笑,在二门上站住。
往这里看,宝珠颦了颦眉。
“怎么,夫妻吵架,要在我家里闹”杜氏见到的宝珠没有几回,也都是好性子。但宝珠一看就知道这位杜夫人发无明醋。她要是醋的有理由,上门也能占住三分理。但她是一份儿也没有,全凭着瞎猜过来的,宝珠也动了怒气。
不理会杜氏,和她好了就说话,不好说不着。也不看余伯南,余伯南已经局促得不敢抬头,而且宝珠不理杜氏要唤余伯南,更要掀起杜氏的无明怨火。
这不是赵大人在。宝珠从容地道:“我家丈夫不在,但幸好有赵大人您在,我丈夫说与赵大人情同手足,凡事可以相托。今天这事情,请您帮忙劝解他们回自己家中去闹,不要吵闹我家”
微欠欠身子,扶着卫氏就要往回走。
余伯南又伤心又悔恨,又痛恨杜氏跑来撒泼,看一眼宝珠侧转的身子,眸中涌出泪来。杜氏见到更要大怒:“你们都来看看这个人”
“余大人”赵大人一声断喝,把杜氏的话打断。黑如锅底的赵大人厉声道:“兄弟我早对你说的话不虚吧我说上门来拜奶奶,必然是你我同行不然,就有那没有见识的人要闯来胡扯八道奶奶说的没有错,袁将军与我情同手足,在京里时就是极好的兄弟。奶奶到大同,是早就托给我。今天奶奶又托给我。兄弟我直言以告大人你,这官你要是做不得,请尽早离去”
这一席话把杜氏听愣住。
余伯南更是泪水潸潸而下。只一抹,全擦干。咬牙抬眸:“赵大人论官职,兄弟我在你之上论资历论亲厚论前程,兄弟我知道全在你之下”
赵大人淡淡。
你这个官儿是太子殿下所调,说你在上一任上政绩不错,守边城职责大,就调了你来。但谁想到你是个麻烦人。
是什么青梅竹马不说,又有一个这样的夫人
赵大人板着脸:“余大人客气在我之上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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