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火了,他在家人面前余威还有,更何况过来的是这个柳重逊,他最不喜欢的人,重重一拍桌子,怒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你说话倒更好把圣眷折腾没了”柳重逊针锋相对,不客气的骂回来:“丞相多年前你不许我这一房进京,你说我们这一房没有一个能出息的。不错,我这一房当时没有你强,我们老实守祖产,但现在呢,你还有什么话说”
在房中长者们面上转一圈子,有几个人干脆地把眼睛转开不看他。这都是几十年前柳重逊进京赶考,对他羞辱过的人。
他们不喜欢柳重逊的原因,柳重逊的母亲,是个妾。
大宅门里的轻视,对与错,这建立在古代制度上没有准则去批驳,但这是种习惯,这句话没错。
柳重逊瞪视的那些人,全是正根正苗那种。也因此,他们恨他,他也恨他们,都有不能相容之感。
他的骂,虽然尖刻,但不是轻易给把柳丞相给打倒。丞相经风见惯雨,才会不把宫里许的亲事放在眼里,现在更不会让几句话给吓退。
丞相不和他对嘴,和他对嘴有份,一针见血的问:“老四,谁知会你来的”
剑拔弩张的柳重逊,是有备而来,哑了哑嗓子。
“名不正则言不顺,”柳丞相一语双关,又把柳重逊是妾生的有意无意间点出来,再看柳重逊,目光对着一个人,满面的疑惑和询问。
那是柳至进门时,就招呼他的叔叔,叫柳端之。柳重逊的名字,都不是随家谱上的,不过谁又在乎呢
他是打小儿就送回老家的,走的时候只有名,开蒙上学时起什么名字,京中无人过问。
这两个人眼睛对上,柳丞相沉下脸。柳端之是他比较看重的族弟,才把他的两个女儿送到太子府中,而太子也接纳。
柳丞相一直到现在心里不倒,就是不管太子拿下柳家多少官员,也没有去保丞相官职,但丞相说送人给他,太子殿下还是笑纳的。还有英敏殿下是太子妃的骨血,总没有天绝地绝。
没绝到无生机,丞相就不会心死。这不仅是对官场上,对任何事情都有逆转可能。
柳丞相可以容纳长者们撺着柳至当家,柳至也是他看重的人,却不能容忍京里出事,老家也赶来人,看笑话都不行,何况柳重逊来势汹汹,跟来的人都带着不怀好意。
这就喝道:“端之,是你让他来的”
不然谁会把京里的事情往老家里说。
柳端之搪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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