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的听着。
光抚不足够,再把耳朵贴上去听。
“我还没有在你有孕的时候陪过你,这一回我可以好好陪你。”微摇的烛火下面,袁训轻抚宝珠隆起的肚子。
初看到是担心的,担心的是宝珠路上有个闪失可怎么办但已知道宝珠是没事的,袁训这个年眼看着要在家里独自过,没有母亲没有女儿没有祖母,宝珠的到来,袁训满心欢喜。
冷脸就此绷不下去,袁训把宝珠重拥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说了一句实话:“见到你在我身边,真好。”
宝珠笑盈盈,继续融化她丈夫装出来的冷脸:“人家想加寿了,”
“一派胡言”袁训忍不住想到姑母和太子回他的信上,就是这四个大字。
宝珠笑眯眯,以柔克刚:“人家知道你进京,就跟来的。”
表凶没对自己打招呼,而且又有柳家有作祟,宝珠就能明白袁训的心情。因为她的心情,和丈夫的一样,都是一片爱女儿的心。
宝珠听说他在,夫妻同心,即刻明了他是为加寿进京。如果袁训是真的公干,他会乐颠颠的给宝珠去信,炫耀下他可以顺便看女儿,也会问宝珠要不要带去问候。
“太不像话”袁训开始给宝珠派罪名。
等把宝珠安置在房里,袁训还是恼得不行。他面上认真、严肃、郑重、绷着,但大手揉搓着宝珠小手,才从外面进来,和袁训相比总是冷上一些的。
宝珠面庞埋在他肩头,闻到熟悉的味道,甜甜的笑了。不回答。
袁训过去抱住宝珠,把她按在怀里,就火了:“你怎么敢乱跑”
“天呐”袁训惊呼出声,这才彻底明白真的宝珠到了。在大风大雪中,有身孕的她独自进京
风雪,吹得宝珠眼睫微闭。
袁训一个激灵,放下刻刀,拉开门,用蹿的出去。在廊下,他也惊住。宝珠大红雪衣的宝珠,已知道他在家里,正面容欢喜雀跃,步子也加快而来。
刀,又是袁训熟练的东西。他没费功夫,就给女儿刻出半只雀子,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大惊小怪地问候:“奶奶,您这可真是太大胆了,有身子怎么还能走远路”
他刻东西应该是遗传,袁父也刻得很好。袁训和宝珠定情的信物,一对玉蝉,就是袁父亲手所刻,和袁夫人曾佩戴过的。
家里不算没有人,却只有袁训一个主人。他拐到太子府上,和苏先等人用的晚饭,回来洗过,就拿个刻刀,给女儿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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