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摇晃着手抓的木栏,摇晃着自己让撕裂的好心。
萧瞻峻对她摆摆手:“夫妻一场,有话也应该对你说个明白。以前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妯娌们说几句闲话,在哪一家里都有。我就没理会,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心思,还想的很深。”
“二爷,”闵氏是急切的面容。
萧瞻峻继续摆着他的手,沉痛地道:“你不必说,你听我说。”他目光如电,带着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似能穿透闵氏的内心:“二老太太是你找来的”
“是我,可我是。”
“你知道常和走动的吕家三爷”
“知道,”闵氏轻泣:“我就是不想你像他那样,在家里不受人待见,我才帮你筹划。”
萧瞻峻心如死灰:“你就是有翻云手,能裂乾坤,也请别家去费心思吧。你不是傻,不是不聪明,你是太聪明了,聪明得眼前的事情看不到,就想无关紧要的。”
手指住闵氏抛在地上的被子,和一张简陋木床上让她卷得乱七八糟的褥子。萧瞻峻轻声道:“这些东西,是你送到这里的当天,就送来的吧”
闵氏悲愤:“是可这是装出来给人看的”
“那你也知道这不是囚犯的待遇”
闵氏的语声嘎然而止。
“我没回来的这几天,有没有人对你动刑”
闵氏又激动了:“这是怕让外面的人知道她们不讲道理。”
萧瞻峻冷笑:“你没嫁进来以前,就没听说过吗我家陈留郡王府上,跟谁讲过道理别人要和我们讲,还得看我们心情好不好”
在这里,他想到莫名的兄弟二人同时让栽赃进去,牵扯到他,萧瞻峻想我还能应付,可把大哥也牵扯进去,这件事实在棘手。
他就怒了,怒目而视妻子:“对你好不好,对你不好,你才认为那叫真实,那叫本心对你好的,全是虚假不成”他冷冷淡淡:“刚才对你说吕家三爷,他和我关系最好,他的事情你最清楚。他和我的身份一样,他家的父荫也与他无关,他在家里比跟我差得太远。是我劝他的,家里对你不好,你又不是不能自己挣一份家业,你走吧,远走高飞,他年衣锦还乡,我等着你”
“我为你也是这样想的”闵氏泣不成声。
“可你聪明的没有看到我在家里,跟他不一样”萧瞻峻冷笑连连:“我不到二十岁,就出任山西这一省的重要官职,我上任头一天,就有人当面对着我说,小娘养的扶不起来。你太糊涂了我不是这个家里可有可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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