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先扫到营内看,而是目光如电把树林周围又看一遍。确定无人后,袁训轻声道:“小沈,看来没有人接应他们。”
“当然,这是郡王忽然发难,他们哪里来得及!”沈渭回答过,就嘘了一声:“别说话,有人冲出来了!”他眸子发亮:“大个儿的,哈,小袁,那不是何安田将军?果然他有鬼,他官阶比我高,他归我拿!”
何安田是没头没脑冲出的营门,直到身后呐喊声起,直到茫茫黑夜在眼前,远处隐约的一丝天际线裹着星辰而来时,何安田才骇然有骨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他昏头昏脑中,就跟着张辛出了营门。当胯下战马发力欲奔向远方时,何安田用力去勒马缰,大声惊问:“张辛,我们去哪里!”
“你还没看出来吗?我们得赶快逃走才行reads();一宠到底世子妃!”张辛带马在他身边,何安田放慢马速,而张辛还在全力奔出,一句话的功夫就分出一箭之地,张辛忙打马又回来,怒声喝道:“老何,你想死在这里吗!白天那个蒋德就是前车之鉴,你想像他一样受冤枉黑棍!”
何安田木然呆住。
他不是发呆于自己要和蒋德同例,他是茫然不知所措,我怎么又上了他的当!
白天大帐中陈留郡王重责蒋德,而且不许任何人求情。蒋德再回来验刑时,拖回来的是个血人,刑中都晕过去好几回。
这下子把何安田吓住。
郡王怒目狰狞,语气不容反驳,狂怒已到极点,何安田内心惶然直到晚上,张辛来约他,他真的是昏了头,才又去和他们私会。
也许只是想有个人说说这事。
这一次私会是在张辛帐篷,这一回来的人可就少了一大部分。
陈留郡王威慑之下,很多人不敢再出来。郡王敢发飚,是他手中握着营中根本,走上几百个人对他几无损伤。
可那几百人还要吃饭穿衣,而且逃兵是死罪,如果是让逐出也暂时无处可去。这不是在边城外,。还能投到别的郡王营中。现在打仗在外,零散出去的人遇到敌兵就是一个死。
这些人心思本就是水上浮萍,这就平息下去。
来的人不多,何安田就把出现的人一一看清楚。见将军们中另外两位都没了人影,十几个人里,有张辛的亲兵,还有四五个陌生面孔,不知哪个军官手下的人。
肯定不是军官。
大小军官常会在郡王大帐议事,再不熟悉的人,见过几面,身上也有熟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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