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这么样个局面,大家都难,”
袁训道:“别人难我管不着。我只想问舅父你答应梁山王,你有什么法子解决吗”袁训皱眉:“以我知道的,舅父你出不了双份的才是。难道我和母亲不在的这些年,你又屯了田不可能啊,如果你屯田,姐丈不会不知道。这不,姐丈也在帐篷里为你担忧,姐丈说他出一半,我出一半吧。”
辅国公呵呵笑了,他让儿子女婿外甥都担心,他自己看不出一点儿担心模样。辅国公笑问外甥:“你哪里有这么多钱”
“不是有母亲的嫁妆全在这里,这个我作主,取出来给舅父使用,先顶过这一年是。”
辅国公满意的点点头,外甥大力出手相助,辅国公喜欢得不能自己,以手指虚点着袁训,连连道:“好好,好,这是你对我的孝敬,虽然是借着花你献佛。”
袁训见舅父怎么看怎么不像犯愁,想舅父必然另有主意,也轻松了,一笑躬身道:“凡是母亲有的,本来是从国公府中出来的,有外祖父母给的,也有一部分是舅父为母亲置办的。母亲要是知道是舅父用掉,也会喜欢。”
“嗯嗯,”辅国公心花怒放,还是我的外甥贴心。但是他哈哈一笑:“阿训,你看舅父到不中用的时候了吗”
袁训大吃一惊
他先是面上有迷惑,再眨眨眼睛搔头似乎明白,可还是糊涂的,对辅国公笑笑。辅国公见到外甥面上的神情变化,忍不住更哈哈大笑:“让你看不起舅父,这是给你的教训”
袁训陪笑:“舅父容禀,本来呢,我以为您是逞一时之勇,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有备而发。那请舅父赶快告诉我吧,别让我闷得不行。您是有后着是吗”
“那是自然的,成国公和我也一般,我总不能为了他倾家荡产。”辅国公还在看着外甥可乐。袁训回想大帐中的一幕,再问他:“那您为什么不早早的帮成国公出了,一定等着他挨了一拳,”
辅国公悠然自得:“有些事儿,得等于脓包破了才能上药,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有些矛盾,得暴露出来才行呐。”
袁训咀嚼一下,大为佩服。这一点儿疑问已经清楚,袁训再问另一个关键性的疑问:“按母亲说的,姐丈说的,和我在京里了解的,舅父你近年应该入不敷出才是,”
“什么近年早十年是这样”辅国公白眼袁训,你知道的消息还太不可靠。
袁训见舅父孩子气,更加小心,嘿嘿道:“那您这钱不是打算让我出母亲的那份儿嫁妆,可从哪里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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