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有些内幕成国公不敢摆出来说。
梁山王好商量的眼光收起来,改成诧异不理解:“哦成国公的意思老夫我不能明白”小王爷萧观想这有什么不好明白的,查一查去年和今年的天气不知道。假如他说的是实话,那从别人头上要呗,从别人头上要的还不足够,那等京里发钱粮。但这等字,萧观也知道是件难事。
秋天水草肥美,马儿正长膘体力足的时候,又正值收成季节,一般打仗都在这个时候。抢粮的,先要来上好几批。
萧观小王爷皱眉,如果父亲地收不上来钱粮,那等到别人抢粮,大家龟缩城中。龟缩萧观听着真别扭。
让他赤膊迎面对刀子都行,是让他缩头不行。
他开始犯愁,钱啊粮啊,你们在哪里啊
成国公回梁山王的话,他身子都微微发抖,离失控不远。成国公拳头握得更紧,大声道:“王爷我今年实实地交不出来定例。”
“国公”梁山王干脆黑了脸
他听也不听成国公的话,也表现出离失控生气不远,眸子瞪圆了:“我知道你去年新屯一万亩田地,我知道你。”
他如数家珍的说出一堆话,萧观小王爷明白了,原来你是不肯支应钱粮,原来这白胡子老头子是个坏蛋
嗯,跟戏台上那白脸儿曹操差不多。
小王爷把手放到腰间佩剑上,跟着他爹一起瞪起眼。大有这坏蛋老头儿再敢说个不字,惹恼我的爹发话,小爷我把你拿下
成国公也看出气氛紧张,可他还是得再坚持一步,他嗓音也抖起来:“你只看到我屯田,怎么不看看我丢的田再说新屯的田全是高价买回来的,再养上几年才能支应军中钱粮,丢的田一亩若干银子,我再买回来都是两三倍的价钱。”
梁山王更加恼怒:“咄本王只知道你们全是先帝开国时封的大功臣,本王不管买进买出的细帐,你别和我算这帐头”
“你”成国公气的暴躁往前走一步,而梁山王身后的护卫也整齐往前走了一步。“哗啦”萧观先亮出了剑
帐篷里陡然的对立起来
一刹时,国公们都腾地起身,面上都变了颜色而郡王们也起了身,他们是起得不慌不忙,只有眸子四下里警惕地看了看。
帐篷里除了这些人,还有相对他们来说,低阶的将军们。陈留郡王得了小舅子和沈渭,天天当宝贝不离左右,袁训和沈谓都在这里。两个人警惕地看了看,又和定边郡王身后的尚栋,东安君王身后的连渊,还有葛通等人对了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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