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郑重回答:“他要是愿意下本科的春闱,这倒不难。”
“真的?”文章侯腾地站了起来。
他儿子不能再下科场,一直是文章侯心中的憾事。他倒不是怕儿子急着夺他的爵位,而是他的侯爵名称,叫文章。
文章侯的文章,这辈子就这样了。有人活到老学到老,但文章侯袭爵后,就俗事多官事多家事多----其实谁不是这样呢-----他自己都认定文章不会再好,那么再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期盼,全放在韩世拓身上。
偏偏韩世拓小时候念书十分的聪明,更让文章侯觉得有所盼头。然后他长大了,丢了科考的资格。
数十位御史弹劾文章侯教子不严,文章世子伦理德行上有亏,最后全是一个口径,这样的人不是官胚子。
不管你秋闱考得怎么样,干脆点儿吧,春闱你就别考了。
有一位御史写得相当的犀利,这样的人要是当了官,他到了地方上,是教人奸骗表亲呢,还是教人道貌岸然?
皇帝直接就批了同意。
文章侯后来政绩上没有建树,不敢公开的提。又托过人去宫中活动,奈何老太妃当年是得宠的,得宠很多时候意味着得罪的人多,再或者嫉妒你的人多,,树倒打猢狲,文章侯不就是那树倒后的猢狲?他就没办成。
而韩世拓本人又不肯再在书上下功夫,他不能再走“文章”这一条路上,就成了文章侯的一块心病。
这块心病揣在怀里,不时的会出来晃一晃,把文章侯烫上一回reads();菩提劫。这出来晃的也有节奏,一般三年晃一回,每回开科选,文章侯就都是难过的。
难过而没有办法,这才是个真难过。
而今天,一个少年,他对自己说:“世子下春闱,是有办法的。”文章侯跳起来茫然,又竭力回神的缓缓坐下,一刹时,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聪明人的人,想不全别人的方方面面。袁训随口的一说,见到文章侯有片刻的失态后,就明白过来。
原来这位“文章”侯,还是重视文章的。
这个了然,让袁训大为惊奇。以太子来看,以袁训来看,甚至以冷捕头来看,文章侯府重视的应该是另外两个字“章台”。
走马章台寻花柳,这才是朝野上上下下对文章侯府的总看法。
而今天,这位侯爷无意中表露心迹,居然对“文章”还有染指之心。袁训让他打动了!
掌珠大姐已经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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