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叹息一声。
杨戬早在姜润开口之前，便拉着哪吒来到了大帐门口处把守。
邓婵玉低着头不说话。
姜润俯瞰着她，冷声道：“邓小姐急智，得了自由身，却让姜润如何？污蔑妙严宫法脉行走，便是当场打杀了你，贫道也不担承负。”
“我会补偿。”
邓婵玉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你能拿出来什么补偿？”
杨戬忍不住开口嗤笑，道：“我姜兄堂堂天庭仙人，妙严宫行走，身份地位不知比你高出去多少。”
“你可知道，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去，日后若是姜兄有寻侣之心，则必被恶嫌。”
邓婵玉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姜润，眼中带着惭愧，带着羞耻。
“此生此世，为奴为婢，都任君……做主……”
邓婵玉如此说。
杨戬嗤笑，连带着哪吒都冷笑。
“姜道长。”
姜子牙有些惭愧的劝慰道：“还请道长忍耐几日，待功成……”
说着，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姜润却摇摇头，道：“既然奉命前来扶周，便谈不上忍耐牺牲，丞相做的没错，姜润也没什么委屈。”
姜子牙深深的一礼。
姜润看向了邓婵玉，与她对视，眼中带着邓婵玉看不懂的光。
“你说，任我做主，那好，我有一问。”
姜润淡然开口，问道：“如今你得了自由，你愿为此而死吗？”
邓婵玉闻言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姜润打断。
“非是现在死，只是告知与你，若你真认我为主，你的命，便是我之棋子，落子何处，便不是你说了算。”
“自由，换尔肉身生死，可愿意？”
邓婵玉紧紧的盯着姜润，她发现姜润方才那句话很怪，什么叫肉身生死？
莫非……
她想到了什么。
姜子牙眼中精光闪烁，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看似没有关联的事。
西岐城中，有昊天上帝之女做客，乃是和姜润一道而来……
肉身生死……
肉身去，真灵在，若要存续……
封神大战，生死天定，一切都有定数，而方才姜润所言，似乎是笃定了邓婵玉能够登上封神榜……
姜子牙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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