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没有哭,她看了看刘校尉的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应该是藏了银钱。
她趁乱挤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扯下了刘校尉的腰带。
然后——
刘校尉的裤子就那么华丽丽的落了下来。
萧家众人惊了,其他流放的官眷看傻了,围观的官差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一阵哗然,更有甚者直接兴奋地嚷道:
“头儿,你裤腰带怎么松了?”
“大白天的,不会是憋不住了吧?”
几名官差挤眉弄眼,言语间满是戏谑,哄笑声响细碎传开。
“他娘的,怎么回事?”
刘校尉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裤子突然掉了。
他急忙提起裤子,攥着腰带重新系上。
随后脸色一沉,厉声呵斥:“看什么看,都没有事儿做了?!
一众说笑的官差当即敛了戏谑神色,讪讪收回目光,各自散开忙活差事。
刘校尉这时候才发现,先前藏在腰间的银锭子不见了。
押送流放这活儿没什么油水,这个银锭子还是之前萧府抄家时他悄悄昧下的。
他正低头焦急寻找,一只纤纤素手忽地伸了过来,摊开掌心,正是他苦苦寻找的那个银锭子。
刘校尉抬起头,诧异地看了一眼沈晚棠,正要开口:“你……”
沈晚棠突然又从袖筒里掏出五个一模一样的银锭子来,全部推到刘校尉面前。
白花花的银元宝整整齐齐码在掌心里,能闪瞎人眼。
刘校尉顿时喜笑颜开,这几个银锭子,够他一年的俸禄了。
“没想到,你倒是个懂事的。”
刘校尉装模作样的把这些银锭子收了起来。
心道:这丫头半路过来没搜身,如今好处反倒便宜他了。
他顿时心情大好,然后让沈晚棠跟着去了前头装物资的牛车那里,拿了退烧的草药给她,还丢给她一个熬药的破瓦罐。
“喏,爷心善,总不好真看着人病死了。”
沈晚棠知道是那几个银锭子的功劳,但还是抱着草药和瓦罐,朝他鞠了一躬。
当然,鞠躬的时候,她偷偷伸手摸了摸车上油纸包里露出的肉包子。
顿时多出来五个同样的肉包,滚进了她的袖兜里。
她的老六金手指,能让摸过的所有东西一份变成六份,这流放路上可得物尽其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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