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管制的散匪,遇上训练有素、装备齐全、纪律严明的沈家精锐,毫无抵抗之力。
要么当场击溃擒拿,要么弃械投降、归顺务农。
短短数日,水磨庄田周遭百里,匪患彻底肃清。
过往夜夜惶恐、时时不安的乡野村落,一夜之间安稳太平。
周遭零散小村、散户百姓,亲眼见证沈家团练护境安民、肃清匪患的壮举,人人感念沈家恩德。
无数百姓自发登门,恳请归入沈家庄田庇护,甘愿耕种服役、听从调遣,只求乱世得以安身。
沈家民心声望,再度暴涨,彻底扎根城郊乡土。
第四步,极致低调,不贪功绩、不张扬、不越界。
沈越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扩军、剿匪、维稳,所有功劳尽数归于官府。每一次剿匪成果、每一次地方安稳,皆主动上报县衙,归功于朝廷政令、官府调度。
自身只字不提功绩,始终保持安分守拙、为民守土的姿态。
对外依旧延续人设:沈家男主心智稚拙、无心纷争,夫人持家守土、只为护佑乡邻、安稳度日。
不主动结交权贵、不参与乡绅抱团、不抢官府风头、不显露滔天家底。
藏锋芒于实务,守壮大于无声。
……
短短半月时间,沈家彻底完成蜕变。
从一支偷偷摸摸自保的私家护院,变成官府认证、民心归附、战力精锐、合法合规的一方乡土武装。
水磨庄田之内,良田千亩丰收在望,万仓物资堆积如山,百精锐士日夜操练,数千人口安居乐业。
庄外匪患肃清、四方归心;庄内兵精粮足、壁垒森严。
远观朝堂派系依旧缠斗不休、储位之争暗流汹涌、北疆战火绵延不绝。
各方权贵还在执着站队投机、争夺朝堂权位。
无人知晓,长安城郊这片看似与世无争的庄田,已经悄然筑起乱世之中最稳固的铁桶江山。
县衙之中,县令看着沈家一次次维稳安民、肃清匪患的上报,由衷感慨:
“沈家虽无朝堂靠山,却守得一方安稳,忠义务实、安分守己,较之诸多趋炎附势的乡绅,胜过百倍!”
自此,官府对沈家彻底放下所有戒备,甚至愈发倚重。
但凡城郊治安、流民安置、乡野维稳诸事,必先问询沈家意见。
沈家,彻底坐稳了长安城郊第一乡土势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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