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归属之事?”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聚焦。
所有人都在等沈家答复。
李灵溪话锋一转,语气诚恳,带着万般无奈:“人手之事,恕我沈家,实在无能为力。”
苏文谦眉头骤皱:“此话怎讲?你沈家私卫五十余人,庄丁数百,区区三十壮丁,如何拿不出来?分明是私藏武力,心怀私念!”
“先生误会了。”李灵溪微微摇头,语气坦荡,字字据实,“沈家庄田广袤,流民数百归附。近月以来,城郊山野流寇、散匪四起,夜夜滋扰乡野。此前王家勾结匪寇扰民一案,先生也知晓。”
“我沈家私卫、庄丁,全数驻守水磨庄田,日夜巡防,只为护住千亩良田、数百老弱妇孺。若是抽走三十精锐,庄田防务半空,盗匪必然趁虚而入。”
“数百流民、佃户家眷无人守护,田地被毁、百姓流离,于地方安稳、官府治安,更是大害。”
这番话,站在官府角度、地方安稳角度,无可辩驳。
可苏文谦早有预案,冷声道:“地方有县衙兵差镇守,何须沈家私卫固守?国事为重,私事先轻!”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怯弱的沈越,忽然小声开口,软糯带着委屈。
“不能走……走了,坏人来抢粮,抢糖吃……”
他往前挪了半步,睁着澄澈又懵懂的双眼,看着苏文谦,认认真真说道:“上次坏人烧草、打人,好吓人。家里的护卫,走了,没人保护我们,也保护不了种地的百姓。”
“我不要打仗,打仗会死人。人死了,就没人陪我看鸟、种地、吃糖了。”
一番话语,纯粹稚拙,毫无心机。
没有辩驳、没有算计、没有私心,只有孩童对安稳的执念、对凶险的畏惧。
苏文谦正要厉声呵斥,沈越又立刻躬身,笨拙行礼。
“我捐粮!好多粮!都给朝廷,打坏人!我听话!不要抓人去打仗好不好?”
憨态可掬,诚恳真挚。
这一刻,在场所有官差、围观百姓,尽数了然。
不是沈家拒不报国,是这家唯一的男主人,心智残缺、心性孩童,惧怕战乱、害怕伤亡。
他懂捐粮为国,已是难得仁善。强求一个痴傻之人懂家国征伐、舍家赴战,纯属强人所难!
苏文谦一时间语塞。
他可以逼乡绅、逼世家、逼读书人,却不能逼一个公认的痴愚之人。
一旦传出去,朝堂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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