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开堂审讯。”
“我们不去公堂之上高声控诉王家,那样反倒显得我们私心太重。只需要以庄田受害苦主身份,到场听审即可。一切,交由匪徒自己开口。”
话音刚落,门外下人来报。
永安县主府遣人送来一封密笺。
沈越接过展开浏览。
笺上短短数语:“闻匪众已擒。我已使人留意县狱,谨防节外生枝。”
寥寥数句,等于已经提前帮沈家盯住大牢。
沈越心中稍稍安定。永安县主这一份人情,此刻实实在在发挥出作用。
……
城郊县衙,牢狱之内。
铁链锁身,匪首浑身沾染尘土血迹,坐在冰冷草席之上。
牢狱昏暗潮湿。
深夜,一名王家心腹仆从,借着打点牢饭的名义,悄悄来到监牢之外。
他不能直接见匪首,只能寻相熟牢头,暗中塞过去沉甸甸一包银子。
牢头手握银两,低声问道:“王家要我做什么?”
那心腹压低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在堂上吐出只言片语。若是实在挡不住审讯……便不用等到宣判。”
话语没有说完,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牢头手心攥紧银锭,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若是听从王家,暗中了结匪首,一旦事情败露,便是杀头重罪。可王家出手实在阔绰。
他心中摇摆不定。
恰在此时,走廊远处,走来两名陌生的府中侍从,乃是永安县主府派来,以巡查狱囚的名义,守在牢狱通道。
县主府的人亲自现身牢狱。
牢头心中猛地一寒,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宗室耳目就在近处!
若是此时动手害人,一旦败露,万劫不复。
他慌忙把银两推回王家仆役手中,压低声音急声道:“此事万万不可!县主府中人就在牢狱之中盯着,我不敢动手!你速速离去,莫要连累于我!”
王家心腹大惊失色,万般无奈,只能收起银子,匆匆退走。
杀人灭口这条路,被永安县主一道屏障死死堵死。
王家最后的险招,就此落空。
第二日,县衙升堂审讯。
公堂肃穆,衙役分列两侧,水火棍敲击地面,声声威严。
一众匪徒铁链叮当作响,被带上大堂。
沈越与李灵溪以受害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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