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灰皆是寻常东西,成本极低,可洗衣,亦可沐浴。”
李灵溪指尖轻轻碰了碰皂块,思索道:“若是卖给市井百姓,销路定然不差。可一旦大肆售卖,此物新奇,很快便会引来旁人窥视。刚了结沈忠的祸事,咱们不宜再太过出风头。”
这正是沈越顾虑之处。
刚刚在公堂洗脱罪名,沈家才安稳没多久,骤然拿出一件奇货,一夜之间名声大噪,必然引得勋贵世家、官府胥吏纷纷侧目,麻烦会接踵而至。
树大招风,如今根基尚浅,经不起再一次风波。
沈越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不急着自己开店大肆贩卖。”
“咱们可以少量制作,分送给相熟的街坊邻里,还有府中佃户下人使用。对外就说是我玩耍胡闹,无意之中捣鼓出来的土法子,做出来不多,时好时坏,产量不稳。”
李灵溪一点就透。
“先送出去试用,让大家口口相传,慢慢传开名声。不张扬,不设铺面,不标高价。”
“往后可以交给相熟的小商贩,低价分销出去,咱们躲在幕后,不显山不露水。”沈越点头。
精盐走勋贵内院,赚贵人的高价私银。皂块走市井民间,赚小民的薄利多销。
一贵一俗,一暗一缓,两条财路互不干扰。
既可以积攒钱财,又不会一下子引得全长安盯着沈家。
商议已定,沈越便指挥府中厨下,多备草木灰与废弃猪油,在后院偏僻小灶悄悄制作皂块。
成品分成两批,粗糙一些的供给佃户下人洗衣;稍微精细一点,稍加香料,便可堪比澡豆,送给永安县主等女眷。
几日过后,几块黑乎乎的皂块送出去,很快便传来反馈。
佃户农妇洗衣,以前衣服上油污很难洗净,用上这土皂,揉搓几下油污便不见,人人啧啧称奇。
街坊妇人得了赠送的小块皂料,互相传告,都说沈家憨姑爷瞎玩,玩出一桩妙事。
消息慢慢在市井小巷悄悄流淌,却没有惊动朝堂权贵。
可好事刚起,麻烦便悄然而至。
这一日傍晚,沈家门外传来车马动静。
门房匆匆入内禀报。
“少夫人,姑爷,城外王家庄的王家管事登门拜访,说是听闻府上有新奇洗物,特地前来,想要重金求购方子。”
李灵溪眉头微微一蹙。
消息传得比预想之中还要快。
王家乃是长安城郊一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