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最为致命!沈越终日闭门后院,生火蒸煮,私炼不明异物,行径诡异,疑似旁门邪术,恐祸乱乡里!”
四条罪状,层层递进,句句凄厉,听上去桩桩致命。
围观百姓听得心头一紧,纷纷屏息。
刘县令神色愈发凝重,转头看向沈越夫妇:“被告二人,尔等可有辩驳?”
不等李灵溪开口,一旁的沈越突然蹦了一下,指着沈忠,大声嚷嚷起来。
声音清脆、稚嫩、毫无戾气,却响彻整座公堂。
“他骗人!”
“他是坏人!他偷我家钱!偷我家地!偷我家房子!”
“我没打下人!我还给下人发钱!我还给饭吃!”
孩童式的辩驳,直白、简单、毫无修饰。
可正是这般纯粹天真的话语,落在众人耳中,却比任何铿锵辩词都真实。
刘县令眉头微蹙:“公堂之上,不得胡闹!沈越,你且好好回话,不可疯言乱语!”
李灵溪适时上前一步,从容拱手:“大人,民妇夫妇,逐条辩驳,清白可对苍天,证据确凿,绝无虚言!”
“第一,所谓苛待下人、性情暴戾。”
李灵溪转身,看向堂外,朗声道:“我沈府下人王三、春桃、夏荷,尽数在此。大人可当堂问询,我夫君平日待下人如何,是否打骂苛待,是否喜怒无常!”
王三立刻跨步入堂,跪地朗声:“回禀县令大人!我家姑爷心性单纯,待人宽厚,从不打骂下人!自姑爷少夫人掌家以来,府中赏罚分明,月例翻倍,勤恳者有奖,犯错者轻罚,人人安居乐业,从未有苛待之事!”
春桃夏荷紧随其后,齐声作证。
句句属实,坦荡有力。
围观百姓纷纷点头,昨日邻里赴宴,人人亲眼所见沈府上下和睦,下人喜气洋洋,何来苛待之说!
沈忠脸色微变,急忙嘶吼:“他们是主家奴仆!自然帮着主子说话!不足为信!”
“不足为信?”
李灵溪淡淡回眸,目光锐利,“那邻里证词,可否为信?”
话音落下,堂外两道身影缓步走出。
正是昨日赴宴的致仕周老先生、退役张校尉!
二人身为乡邻长辈、有德望之人,主动入堂作证。
周老先生拱手正色道:“大人,老朽与沈家比邻而居多年。近日流言纷飞,老朽亲眼所见,沈姑爷心性纯良,宽厚大度,昨日沈忠巷口闹事,姑爷不念旧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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