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原剧最惨烈的显性悲剧。
可天道盈亏有数,旧劫消亡,新劫必生。
狂暴骤变的尸祸被彻底根除,换来的,是隐忍诡秘、循序渐进、不断蓄力的隐性尸变。
这具棺中老尸,不再透支全部力量强行破棺,反而极致蛰伏,日夜吸纳地底阴气、夜中浊煞,一点点温养尸身、修复僵化经脉、沉淀深层凶性。
它不急于一时爆发,却让封印日复一日、寸寸衰败,步步逼近崩坏边缘。
“封印损耗,不是尸煞单方面冲击所致。”
林晚轻声开口,一语道破当前核心症结,道眼通透,看穿了层层表象下的因果牵连。
“镇外的东西,在借力。”
九叔眸光一凛,颔首认同。
自小镇因果偏移、宿命微动之后,那股来历不明、不属于此方位面原著剧情的域外未知阴邪,便一直蛰伏在镇外深山荒岭的黑雾之中。
它不靠近、不进攻、不显形,始终远远窥伺,如同最耐心的猎手。
它不敢直面义庄的茅山正阳道韵,不敢硬碰九叔的正统道法,却极其擅长借力打力、隔山引煞。
今夜全镇阴气鼎盛,棺中封印衰败松动,正是最好的时机。
无形无质的域外阴煞气机,隔着数里山林沟壑,遥遥锁定义庄灵棺,以一种诡异的阴邪法门,隔空牵引棺中尸息,放大尸煞的侵蚀之力,加速镇尸符的崩坏。
一内一外,一尸一邪,暗中呼应,双向破印。
这便是因果偏移最可怕的后遗症。
原剧单一的尸祸,被她改成了内有棺尸暗蓄凶性、外有阴邪隔空破局的双重死局。
“它在借棺中尸气,磨我茅山封印。”九叔指尖轻抬,指腹拂过身前虚空的正气屏障,语气沉肃,“它不现身,不结孽,我们便抓不到把柄、寻不到踪迹,连出手肃清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看着封印衰败,静待它坐收渔利。”
这便是未知阴邪的难缠之处。
本土凶煞,有根有源、有迹可循、有法可度。
可这种循着因果漏洞闯入位面的外来阴邪,无源头、无形态、无固定凶性,跳出了原有阴阳律法的制衡,游走在天道规则的缝隙之中,阴诡莫测。
屋内,棺底沉闷的顶撞声,再度响起。
咚——
咚——
咚——
节奏缓慢,力道却一次比一次沉重。
不再是细微的试探挣扎,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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