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本心。”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敲定三日后吉日,破土开坟、启棺迁葬、重整地脉格局。
厅外廊下,家丁阿福垂首伫立,安静听着全程对话。
他本是无心旁听,可周身残留的那一丝因果地煞余韵,在此刻微微发烫、轻轻躁动。
这是命运轨迹二次偏移的征兆。
原著里,他早已化作坟边枯骨、枉死冤魂,用一条人命稳住了初次地脉动荡的煞气。如今他侥幸存活、安身立命,本该圆满的因果闭环出现缺口,所有被推迟、被压制、被隐藏的祸劫,都在伺机反扑。
人心造恶,天机补煞。
一场人为开启的大祸,已然敲定时日,只待三日后破土动工,彻底引爆。
……
与此同时,镇郊义庄。
庭院清风徐徐,竹影婆娑,檀香静静流淌,冲淡了秋日白昼的燥热。
经过一月苦修沉淀,道观的正阳气场愈发醇厚,文才、秋生早已褪去年少顽劣,各司其职、稳守本分。
文才静坐石桌前,凝神画符,笔尖落纸行云流水,一笔一划规整端正,朱砂凝气、黄纸纳正,一张张清阴镇邪符成色圆满、正气充盈。
秋生手持法器,绕着道观四方巡查气口,步履稳健、目光警惕,不再好奇猎奇、不再贪玩懈怠,恪守护观守镇之责。
师徒三人的心境、术法、心性,都在一次次因果修正、一次次守祸维稳中,稳步蜕变。
廊下,九叔负手而立,青衣垂落、面容沉静,一双阅尽阴阳世事的眼眸,遥遥望向镇中心任家大宅的方向。
他修道半生,见惯人心贪妄、世俗痴愚,早已预料到今日局面。
天灾可渡,地劫可镇,唯独人欲如山、贪念无解,任你道法通天、戒律严明,终究挡不住世人自寻祸端。
“人心定了?”
九叔轻声开口,声音清浅却笃定。
身侧的林晚微微颔首,素色布衣被清风拂动,身姿清挺安稳,眉眼冷静通透,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急躁与惋惜。
“定了。”
“任发贪念破戒,不信天道凶煞,只信富贵虚妄。三日后,破土开坟,势在必行。”
她熟知全部剧情漏洞、人物短板、悲剧根源,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任发早已听不进任何劝诫。
恐惧只能约束一时,贪念却能蛊惑一生。
强行劝阻,只会适得其反,让任发心生抵触、愈发笃信外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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