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的谄媚，向后招了招手：“乐池，过来，给几位敬个酒。”
颜笙抬头看过去，愣了一下。
“公羊？”
公羊乐池还是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只是脸色酡红，眼神也有些浑浊，看起来喝了不少酒。
他看见了颜笙，然后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没有回应颜笙。
她咬了咬下唇，拳头悄悄握紧了。
黄志远看起来很讨厌廖明：“敬什么酒啊，好好吃你的饭得了。”
霍延州和周知遇坐得稳稳当当，只是视线投过去，没有人开口说话，冷场了。
廖明却丝毫不觉得尴尬，讪笑了两声：
“黄导教训的是，这不是对您仰慕的紧，才没忍住过来给您敬个酒。”
他顿了顿，脸上的讨好更浓了：“尤其是像霍总和周总这样的人物，我们平常想见都没机会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霍延州冷眸看向他，廖明顿住了脚步。
“这是我们家的艺人，公羊乐池，唱得好，人也乖，快，给黄导还有周总霍总敬个酒。”
这句‘人也乖’一说出来，颜笙明显感觉到公羊乐池的身体抖了一瞬，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公羊乐池嘴唇动了动，脸上浮现出难堪，但是在廖明的催促下，一直好拿起酒杯。
他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只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廖明瞪了他一眼，然后陪笑：“公羊乐池也是第一次见到您们这么大的人物，有点紧张了，抱歉啊，黄导，我听说您这边无国界医生这部电影要开拍了，不知道主题曲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啊？”
黄导皱着眉：“行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廖明点头哈腰的说道：“那行，我知道了，我就不打扰您吃饭了，周总，霍总，希望有机会合作，我先走了哈。”
他弓着身子退出包厢，还贴心地关上了门，那模样，像个太监。
颜笙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站起了身：
“我出去透透气。”
她出去之后，廖明和公羊乐池已经不在门口了，她左右看了看，选了一个方向过去，没走几步，就听到了楼梯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颜笙下意识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然后悄悄地靠了过去。
“公羊乐池，你还想不想好了？刚刚你在里面是什么意思？讨好人还用我教你？”
廖明的嗓音里夹杂着不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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