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
他把纸转过来。
"十二行,四行有数,八行空着。行末的签章格也空着。跟郭长顺兜里那一份,一个字不差。"
"那就是没人在中间填过。"
苏晓棠把另外四份的绳子一并解开。
五张体检件摊在窗台上。
温则鸣一张一张对过去,先看抬头和日期,再看那四行填了数的地方。
"血压。"他念,"一百三十八十五。一百三十八十五。一百二十八八十。一百三十八十五。一百三十八十五。"
苏晓棠把笔停住了。
"五个人里头四个一个数。"
"血压这东西,同一个人早上量跟下午量都差得出来。"
他往下走了一行。
"心电图那一栏,五张写的都是窦性心律未见异常。字迹一样,笔压也一样。"
"一个人填的。"
温则鸣把郭长顺那一张抽出来放在最上头。
"卷袋里还有庆源送来那张复印件,杜广田的。"
苏晓棠找出来递过去,两张并在一处。
"郭长顺四十一,杜广田五十一。"
"隔着一个市,那天上午在同一个中心,前后差十二分钟。"
"血压。"
"一百三十八十五。两张都是。"
"心电图。"
"窦性心律未见异常。两张都是。"
苏晓棠停了笔。
"隔着十岁。"
"人过了五十,血管会硬,高压往上抬,压差跟着拉开。"
"四十一和五十一,同一个上午量出一个数。我做这一行没见过。"
屋里安静下来。
"这些数不是量出来的。"
他的手指虚着落在第五行上,往下走。
"空的这八行,头一行是身高体重,往下视力、听力、口腔。"
他停在第八行上。
"再往下是胸部。这一行是我要看的。"
"郭长顺右边第七根肋骨断过。骨痂算下来,断在七月中到九月中。"
他停了一下。
"八月二十六号那天,那根骨头正在长。"
"拍片子才看得出来吧。"苏晓棠说。
"不用片子。"
温则鸣把手掌按在自己右边肋下,按了一下。
"人往台子上一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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