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婧呆呆地看着他，眼眸里闪烁的爱心都停滞了片刻。
谢昭见魅惑术的效果还在，赶紧趁热打铁，声音都放得更轻了。
“婧婧，你被他骗了，但这不代表是你的错。”
婧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混着脸上那些干涸的污渍，顺着下巴往下滴。
“……真的吗？”她声音沙哑，“真的……不是我的错吗？”
“不是你的错。”谢昭神色坚定，“追星追偶像这件事本身就没错，喜欢一个人也没错。可是婧婧，喜欢也要分清楚，什么是舞台上的光芒，什么是现实里的人。”
他顿了顿，续道，“你在舞台上看到的那个他，是公司包装出来的人设，由灯光、化妆、剧本和团队一起捏造出来的。而现实中那个睡粉不认账的人渣，才是真实的他。”
“你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被包装出来的假人，不是他。”
其实谢昭还想说，追星就老老实实追星，不要追求虚无缥缈的恋爱。
一旦追求这种东西，就一定会被骗。
这种话太伤人了，谢昭不忍说出口，最后还是选择了较为温和一点的方式。
“……可他说过他喜欢我的……不是我一厢情愿……他说过的……”
婧婧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说过的话多了去了，”谢昭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他跟多少人说过同样的话，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还是第十个？第一百个？”
这话就像一把刀，直直扎进婧婧心里。
她浑身僵住了，身上的手手脚脚同时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猛地蜷缩了起来。
“别说了……”她捂住了耳朵，“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整间屋子随着她的情绪剧烈震颤，天花板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
谢昭后背紧贴着墙，心脏狂跳，眼角余光却瞅见地上有一台手机，婧婧嘴里问不出来的线索，这个手机应该能给他答案。
他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子快一步，喊了自家那个看戏的队友一声。
“傅观寒！”
听到他的声音，傅观寒立马冲上前，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往回一带。
谢昭站稳脚跟后，把人推开，赶紧从地上捡起了那台手机。
下一秒，婧婧猛地回过头来。
那双喊着泪光的眼眸里，闪烁着的爱心正在飞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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