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廖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到韩婉婉面前。
“老婆，爸那边怎么说？”
“到底怎么样了？”
韩婉婉捏着手机，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我爸说，这件事现在不太好办。”
“钱宽院长都得亲自来鹏城找解决方案，他还在活动以前的老关系。”
廖靖嘴唇动了动，脸上的神情比刚才更难看。
他抬手揉了揉脸，想说自己昨天也没料到会闹成这样，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
连钱宽都得亲自跑这一趟，岳父以前那句“应该不至于”，听着也没那么让人踏实了。
韩婉婉看着他，语气也带上了疲惫。
“等着吧。”
“现在着急也没用。”
廖靖重新坐回沙发，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拇指来回搓着。
他想再问一句，可看见妻子同样忧心忡忡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鹏城北辰大厦顶楼。
电梯门打开，李红兵带着刘承德和京城来的几人走进办公区。
前台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
沿途的工作人员也只是让开道路，随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围上来，也没有人急着问好。
毛荣跟在李红兵身后，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开口。
“李书记，这里的工作人员一直这么冷淡吗？”
钱宽也看向李红兵，脸上多少有些不自在。
几个人的身份摆在这里，走到哪儿不是有人提前等候？
到了北辰反差一下子就明显了起来。
李红兵听见这话，压了一路的火气又往上窜。
要不是廖靖那个蠢货，自己用得着大清早跑来这里找罪受？
昨晚忙了半宿，今天还得陪着他们来赔笑脸。
一会儿陆一北那魔丸肯不肯给自己好脸色，都还不好说。
这帮人居然还在计较员工有没有笑着迎接。
李红兵脚步没停，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人家又不求我们给口饭吃。”
“哪次我们过来，带来的是什么好事？”
他回头扫了几人一眼。
“昨天你们来人把人家总裁拷走了。”
“今天人家凭什么给我们好脸色？”
毛荣脸上的笑僵了僵，钱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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