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个问题。
萧承宜是宫中的贵妃,也是萧家的女儿,每年生辰,萧家都会派人入宫贺寿。
往年这个差事一直是萧承安在办,今年若是他突然不去了,贵妃必然会追问缘由。
定国公沉吟了片刻,说道:“那就让承宁找个机会,提前给贵妃递个话,就说承安身体不适,不便入宫。若是贵妃问起详情,让他含糊带过便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是贵妃下旨要让承安入宫,那便另当别论。贵妃的旨意,谁也拦不住。”
吴夫人听了这话,心里明白定国公的意思——若是贵妃开口要放人,那便顺水推舟,也不算他食言。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她心里还有另一层担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老爷,还有一件事……你把府外的产业也交给晚卿打理,这是不是……太多了?”
“她毕竟是个儿媳,府内的事务已经够她操劳的了,再把外面的产业也交给她,会不会……”
定国公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如今这个局面,也只能这样了。承安做出这种事,若不给她足够的补偿和信任,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况且周家世代经商,晚卿自幼耳濡目染,对经营之道比我们萧家任何人都要精通。把产业交给她,说不定还能扭亏为盈,这是好事。”
吴夫人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反对,只得点了点头:“老爷说得是,那就听老爷的安排吧。”
定国公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吴夫人和柳氏对视了一眼,齐齐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
平西侯府,宾客散尽。
正堂里只剩下陆家三人,满桌的残羹冷炙还没来得及撤下,烛火摇曳,映照着三张神色各异的脸。
陆云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啜了一口,放下茶盏,缓缓说道:“真没想到,萧家二房夫妻之间的关系,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陆云飞冷哼一声,说道:“那萧承安就是个蠢货!给自己老婆下药,还想往我们头上栽赃。二十杖?太便宜他了!要我说,就该把他送去顺天府,让他尝尝牢饭的滋味!”
陆怀山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静,摆了摆手:“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之事,定国公已经给了我们交代,若我们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我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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