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何初夏的目光隐晦地看了陆正平一眼。
明晃晃的不屑和嘲讽,仿佛陆正平不是什么营长军人,而是一个品行低下的人。
纪泽安往旁边撑住头,看得更入迷了些。
被反问了一嘴,刘团长也不恼,他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梅信鸿,才道:“那让陆正平同志给你们道歉并补偿,可好?”
何初夏举手:“我要陆正平的书面道歉加盖部队公章,并补偿我十二个月的工资!”
陆正林跟上:“对!没错!”
陆正平脸色阴沉,他看向刘团长,想开口又忍住,这事儿到现在已经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
刘团长眼角抽了抽:“小同志,这盖章的程序很繁琐,这件事并不适合啊。”
何初夏转身往陆正林身上一趴,声音哽咽,“我知道是不合适的,可是我一个弱小的女同志也不想为难各位领导啊。
家家户户都知道我和陆正平的关系,我来军区的前一天,村长还问我爸妈什么时候吃喜糖,这要是口头道歉或者没有效力的书面道歉,大家只会说我脑子坏了,自导自演,我一个女同志岂不是要被逼死了,我跳河算了!
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没了爸妈亲人,成了孤女一个,还要被陆正平欺负,我的命好苦啊啊啊啊啊!”
何初夏越哭越大声,眼泪都止不住,不是她想哭,应该是残留的原主本能,委屈吧,太委屈了。
陆正林本来以为何初夏是做戏呢,结果感受到自己肩膀的湿意,才知道事情大条了,他初夏姐哭了啊!
天呐,淑华姐要鲨了他啊!
登时,陆正林的身上像爬满了虱子一样,掏掏自己的兜,没有手帕,又去掏何初夏的兜,也没有手帕。
然后他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叠得整齐的手帕,陆正林一看,不认识,张口道谢,“谢了同志。”
“姐,你擦擦。”
何初夏接过帕子,慢慢擦着,眼泪还是停不下来,但能用手帕兜住了。
除了陆正林肩膀上的湿团彰显了她刚刚的失态。
刘团长好心地倒了一杯热水过去,趁着刚刚她哭的间隙,几个团长参谋长已经低声商量好了。
一条人命,他们还这么多领导在,不能真的逼死一个生命啊。
“小同志,你的婚书和退婚信,还有其他证明你们关系的方法都说说吧,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说,那这次的事情,就按你们要求的赔偿吧。”刘团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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