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傲的声音落下!一瞬间!全场哗然。
不少的将领心头一震,以下犯上之事,其实可大可小。
毕竟区区一个总旗罢了,跟葫芦口一场大胜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可要是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果不其然,雷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转身,怒视赵傲。
“姓赵的!你休要颠倒黑白!”
“此事我早已了解!”
“当时鞑子大军压境,葫芦口百户战死,军心涣散,那总旗更是带头煽动逃跑,欲弃关而逃!”
“柳安若不杀他,葫芦口早就破了!他这是当机立断,力挽狂澜!”
赵傲闻言,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冷笑得更甚。
“雷千户,你这话未免太过牵强了。”
“葫芦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莫说数千鞑子,便是再来一倍,只要坚守待援,也未必会破。”
“但是柳安以贱籍之身擅杀上级,这是不争的事实!”
“若是今日不惩处他,明日是不是随便一个兵卒,觉得上官指挥有误,就可以拔刀相向?”
“这个口子一旦开了,我辽州边军的军纪还要不要了?!”
赵傲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诛心,更重要一点他没有丝毫违规之举!
他这番话,看似在维护军纪,实则是在给柳安扣上一顶乱臣贼子的帽子。
更重要的是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此刻,大厅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局。
没有人会为了区区一个收尸的贱卒去得罪一军守备。
更别说,赵傲此言确实有几分道理。
军纪,乃是一支军队的灵魂。
若是因为有功,就可以无视军纪,那日后确实难以服众。
短短几句话,赵傲便是瞬间将局势翻转!
雷横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赵傲,却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因为赵傲抓住了“以下犯上”这个死穴。
无论柳安的初衷是什么,他杀了总旗,这就是事实。
主位之上李成骁的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作为辽州镇的镇守总兵,他最重要的事情从来不是击退鞑子,而是如何稳定自己的权威。
按理来说,区区一个总旗之死根本上不了台面。
但是此刻,这件事却涉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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