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前凸后翘的尤物啊,你看那腰肢还没有我巴掌大,简直是比城里的窑姐还要骚。”
“姓柳的,二两糠麸,把你家那快病死的娘们给老子爽爽。”
讥讽的声音混着寒风从四面八方涌来。
随后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压过所有话语。
“要说这姓柳的这条烂赌狗的命是真的硬啊!被打成这样都没死?”
“谁说不是呢,听说早些年去战场上收尸,被吓成了阉人,而今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最多只能弄人家一身的口水,真是废物。”
“那不正好,今日可不是便宜了咱们兄弟了吗?”
一处破屋门前,人头攒动。
几个衣衫褴褛的地痞簇拥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堵在门口。
这汉子满脸的横肉,一双三角眼里满是淫欲的目光。
身后的几个地痞,此刻也是起哄着说道。
“我说老柳啊,而今这大灾之年,二两的糠麸已经不少了,省着点吃足够撑个两三天了。”
“是啊,要是等你屋子里那个病婆娘死了,莫说这二两糠麸了,怕是连一担柴火都换不到了。”
“说得没错,况且你那玩意又不行,这般如花似玉的美娘子与其病死了,不如便宜了咱们,也让她体验体验做新娘子的感觉。哈哈哈哈”
寒风袭来,倒在地上的柳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睁开双眼浑身上下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看着堵在自家门前的地痞,柳安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无数的记忆宛如山呼海啸一般的灌入他的脑海之中。
大武朝,天下大旱,辽州甲字军屯,掩骼人柳安。
所谓的掩骼二字乃是掩骼埋胔的简称,“骼”指枯骨,“胔”指带肉的腐尸。
而掩骼人顾名思义也就是战场之上负责收尸,掩埋的收尸卒,乃是军中最低等的职位。
而柳砚因为早些年上战场收尸被吓成了阉人。
又因为长相白净俊俏,被军屯的那些军户讥讽为‘柳娘子’从此自暴自弃,烂赌成性。
昨天将家中最后一点存粮拿去赌坊,输了一个精光,最后被赌坊的人直接打死丢了回来。
“尼玛!什么畜生行为?”
柳安捂着脑袋,尽力的消化着那些陌生的知识。
捋顺了之后,柳砚无语,别人穿越不是王孙贵胄,就是富豪公子,轮到自己就成了一个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