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面上却丝毫未动:“嗯,知道了。”
近来萧承邺愁容满面的,就连在床事上也十分冷淡。
难不成他真的动心了?
想到这里,梁宛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疼。
夜里,萧承邺还在殿内批奏折。
梁宛特地换了件清凉小衣,端着一碗梨汤进入,将人都屏退在外。
她将梨汤放在桌上,走到萧承邺的身后,双臂勾住他脖颈,软语喃喃:“阿鸾,我们都好几日没好好亲近了。”
萧承邺脸上忧愁没散,听她这么说,也还是尽力温柔:“宛宛,我……这几日没什么心情。”
梁宛见此,登时松开手,忍了多日的情绪一瞬爆发了:“你是不是腻了?若是腻了,就放我和阿喜出宫,也不必等到相看两厌的那天。”
萧承邺:“……”
他很少见她发火,吓了一跳,赶紧将她拉到腿上坐下,叹息道:“你啊,胡思乱想什么,我是……因为母后。”
梁宛不解:“母后?母后怎么了?”
萧承邺缓缓说:“母后有身孕了。是定北王的。若是男孩,形势怕是不妙。”
梁宛一听,心想这不就是嬴政二号吗?
母亲怀了情人的孩子,想让情人孩子上位,再说了,定北王手上还有实打实的兵权呢!
想到这里,梁宛忍不住抱住他:“对不起啊,阿鸾,是我错怪你了,不过,也不一定就是男孩,万一是女孩呢?”
萧承邺并未说话,眼眸变得深沉起来。
隔日。
梁宛还是去见了太后。
太后比往日更加疲惫,想来也是这个年纪有孕的缘故。
怀孕本就会消耗气血,眼下太后这年岁更是不易。
太后见到梁宛,忍不住问:“你怎么来了?莫不是从皇上那边听说了?”
梁宛没隐瞒,点点头。
刚琢磨着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太后脸上多了几分羞愧:“哀家在想这个孩子到底该不该留下……皇后,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梁宛避重就轻,回答:“母后,我不可不敢替您做主,只是想您能够开心些,忧思太重的话,对身子不好。”
太后听了,脸上多了几分欣慰,握住她的手交代:“这些日子哀家怕是照顾不到你们了,你替我照顾好皇上。”
“母后言重了。是我该做的。”
梁宛又陪着说了好一会,才离开了坤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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