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郗蛮一把夺过帕子,背过身去擦了擦鼻子,转过身来,将帕子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袖子里。
“我没鼻涕。”
裴照点了点头,一脸“你说了算”的表情。
两个人并排站在柱子旁边,看着最后一批退场的官员从侧门出去。
日光落在青砖上,晃得人眼晕。
郗蛮安静了一会儿,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三哥,你说表哥看到那些白鹤,会不会高兴?”
裴照偏头看她:“他为什么不高兴?这是吉兆,多有利于他的统治。”
郗蛮也这么想,笑道:“他可一定要高兴。嘿,他以后是我的大靠山呢,他高兴了,我才能有好日子过啊。”
裴照盯着她看了片刻,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脑子呢?”他语气慢悠悠的,“你的靠山是我们,不是他。”
郗蛮捂着脑门,不服气地瞪他:“你们?你们谁啊?大哥要打仗,经常在外面,二哥天天跟着表哥当差,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趟,至于你?”
她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那两个补丁上停了停:“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靠山呢。”
裴照啧了一声,低声笑道:“我养不活自己?我养不活自己,还给你买那么多白鹤?”
“知道一只白鹤多少钱吗?”
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五十两。一只五十两。我买了一百二十只。你自己算,要多少钱。”
郗蛮听得呆住,没想到这么贵。
裴照继续说:“这还不包括养它们的费用。”
郗蛮张了张嘴,彻底说不出话了。
“哦,对了,你还玩废了几只。”
裴照怕她记不得,说的很详细:“你上回来庄子,非要去摸那只领头的,把它吓着了,它三天没吃东西,瘦了一圈,飞起来都没力气。”
郗蛮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那回事了。
前几天她去城外庄子玩,看到那些训练中的白鹤,觉得好看,就非要进去摸。
裴照拦着她不让,她就趁他不注意,偷偷溜进去了,结果那只领头的白鹤被她吓得满院子乱飞,撞断了两根尾羽。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声嘟囔。
“你还给我玩死了一只。”
“那只不是我玩死的!它是自己病的!”
“你没摸它之前,它还好好的。你一摸,它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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