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邺脚步未停,面色如常:“怎么看出来的?”
那双眼睛都快黏在太后身上了,谁看不出来?
梁宛想了想,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他看母后的眼神……跟你看我的时候有点像。”
萧承邺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缓缓说:“母后对义父有救命之恩。”
梁宛来了兴致,凑近了些:“什么救命之恩?”
萧承邺:“当年义父出征北疆,中了奇毒,吃什么吐什么,连水都咽不下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大夫们都束手无策,那时母后刚生下我,奶水充足,便分了一部分母乳给他。”
梁宛震惊地停下了脚步。
萧承邺也跟着停下来,低头看她。
梁宛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所以定北王……”她声音低到近乎耳语,“吃了你母后的奶?”
萧承邺面色不改:“算是吧……所以义父一直说,母后是他的再生父母。”
梁宛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救命之恩是这个救法?
她脑海里浮现出太后年轻时的模样,又浮现出定北王那张清隽文雅的脸。
刺激啊!
梁宛神游天外很久。
萧承邺则牵着她的手,回了东宫。
殿门一关,他身上那股端着的劲儿就散了,整个人歪过来,脑袋往她肩窝里一埋,低声喃喃:“宛宛,我醉了。”
梁宛被他压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忙抬手扶住他的腰,好气又好笑:“这么快就醉了?刚看你可清醒了。你喝了几杯酒啊?”
“不管。”他蹭了蹭她的颈窝,像只大型犬,“义父有的我也要。”
梁宛一愣:“什么?”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他带着往内殿走。
几步路的工夫,他越贴越紧,呼吸打在她耳廓上,又热又痒。
梁宛被他半推半拥着到了床榻边,膝窝抵上床沿,整个人便往后倒下去。
萧承邺顺势压上来,却小心地避开了她的小腹,只将脸埋进她胸口……
梁宛僵住了。
他的鼻尖隔着衣料蹭过那处柔软,呼吸又重又烫,像要把她整个人点燃。
她抬手推他的肩,又顾忌他背上的伤,手指搭在他肩头,推也不是,放也不是。
“萧承邺……”她声音有些发紧。
“嗯。”他咕哝了一声,却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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