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权随他前往。
途中问起太上皇的近况。
还说要先去拜见太上皇。
赵弘良笑道:“不用。太上皇已不见外臣很久了。”
何正权:“……”
他听出太上皇不想见自己。
昔日兄弟,今日差点刀兵相见,不仅他对太上皇失望,太上皇亦然。
他心里慨叹,却也没说什么。
只要结果是好的,一切就都值得。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不久到了瑶光台。
瑶光台里,萧承邺与几位重臣正坐。
何正权拾级而上,拱手躬身:“臣何正权,参见陛下。”
萧承邺站起身,亲自走下来扶他:“义父不必多礼,快请入座。”
这一声义父叫得自然,在场的大臣们都微微动容。
定北王是陛下的义父,这件事朝中无人不知,可陛下当着众臣的面叫出来,便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何正权在他心中的分量。
何正权直起身,目光在萧承邺脸上停了片刻,眼神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和:“陛下清减了。”
萧承邺笑了笑:“义父倒是风采依旧。”
他引着何正权往主位走,自己回了主座,又示意他在左侧首座坐下。
大邺以左为尊。
何正权落座后,目光扫过在场的大臣们,遥遥一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礼部尚书章济安率先举杯,笑着开口:“王爷多年未回京,臣等还以为王爷要在北疆扎根了呢。”
何正权端起酒盏,与他对饮一杯,声音平淡:“北疆是战场,京城是家,家还是要回的。”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都笑了,气氛顿时松快了许多。
礼部侍郎赵煊跟着举杯:“王爷戍边十几载,劳苦功高,这一杯,臣敬王爷。”
何正权也不推辞,端起酒盏又是一饮而尽。
翰林院的侍读学士周明远年纪轻些,说话更直白些:“王爷在北疆的威名,臣在京城都如雷贯耳,听说北戎人一听到王爷的名号,小儿都不敢夜啼。”
何正权听了这话,只是淡淡一笑:“周学士过誉了,北戎人不是怕我,是怕我手里的兵。”
他不居功,一军之中,主帅重要,士兵更重要。
“都是将士齐心,共御仇敌的结果。”
“当然,各位大臣稳定后方,让百姓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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