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昏迷着,身子也在不停颤抖,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雀鸟,惶恐不安地蜷缩在他怀里。
萧承邺收紧手臂,半晌才哑声说了一句:“宛宛,别怕,我回来了。”
这话沉重,可她好似听不见。
她只是颤抖呓语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阿鸾……救救伏临……求求你……”
“他流了好多血……”
“我心疼……心好疼啊……”
每一声都像刀子剜在萧承邺心口。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闭了闭眼,柔声说:“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飞星起身,垂首道:“殿下,夫人方才昏厥,属下已命人去叫孙太医和宋女医。”
萧承邺没应声,抱着梁宛径直往殿里走去。
殿内灯火通明,他将梁宛轻轻放到床榻上。
梁宛一挨着枕头,便蜷缩起来,身子仍在抖,嘴里还在念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
萧承邺坐在床沿,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用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背,试图给她一些温度。
“殿下。”
红绡端了热水进来,想给梁宛擦脸。
萧承邺接过帕子,亲自替她擦拭额角的冷汗。
不多时,孙太医和宋泽兰急急奔来。
孙太医跑得气喘吁吁,一进门就要跪下行礼。
萧承邺头也不回地说:“免了,过来诊脉。”
孙太医应声上前,将药箱放在脚踏上,取出一方丝帕搭在梁宛腕间,凝神诊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宋泽兰站在一旁,也是面色凝重。
“如何?”萧承邺问。
孙太医斟酌着说:“殿下,夫人这是急痛攻心,气血逆乱,以致昏厥,脉象细数,弦而有力,乃是肝郁气滞之象,加之夫人本就体虚,这一番急痛,伤了心神,需得好生调养,不然恐落下病根。”
萧承邺的手指微微收紧,沉声道:“开方子。”
“是。”孙太医应声,转身去桌案前写方子。
宋泽兰跟过去,两人低声商议几句,又增减了两味药,才将方子递给红绡:“去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快些。”
红绡领命去了。
宋泽兰又回到床前,轻声道:“殿下,我可以替夫人施针,平复气血。”
萧承邺点了点头,却仍握着梁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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