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此劫。
“是,殿下,微臣记着了。”
卢源回答着,转头就吩咐了手下人。
雨还在下。
萧承邺后背伤口崩裂,又浸了雨水,稍动一下,都火辣辣的痛。
但他全程隐忍,眉眼冷峻,下颌线绷得死紧,惨白面色森森然,痛到极致更显狠绝,让人见之胆寒。
“殿、殿下,天色、天色不早了,您身上还有伤,先回去吧。”
卢源抖着声音,小声劝道。
让一国储君冒雨带伤出来,有个好歹,他可担待不起。
萧承邺也确实累了,就点点头,下山回去了。
不想,半路遇上了刺杀。
先是无数冷箭穿透大雨,朝他射来。
接着是几十个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亦直奔他杀来。
他在侍卫们的保卫中,艰难脱险。
等回到东宫,已近深夜。
他一身血污,后背的伤崩裂得很严重,除此之外,左肩膀还被砍伤,那伤口很深,几近见骨。
他不想让梁宛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就在藏书阁的偏殿做了缝合、包扎处理,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暗卫青隐在他穿衣服时,传达了梁宛疑似给伏崭送信的事。
“夫人下午不顾众人阻拦,去了乔贵妃那儿。”
“不久,乔贵妃的大宫女白霜就去了荣王府,交给了荣王一封信。荣王看了信,让近卫齐越送去了归义侯府。”
“小人怀疑那封信——”
他话说一半,点到即止。
萧承邺听了,系腰带的动作一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怀疑什么?
不用怀疑!
她跑去乔贵妃那里,定有目的。
所以,信上写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联系伏崭?
不经东宫人的手,舍近求远去寻乔贵妃,这是防着他啊。
心里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这痛完全覆盖了他身体那些伤口的痛。
他紧紧握拳,力道之大,牵动左肩膀的伤,以致鲜血都浸了出来。
但他全然不顾,只想着:她到底给伏崭写了什么?!
归义侯府
伏崭收到书信,看了两遍,才舍得拿给伏曜看。
伏曜靠窗而坐,正喝药,手腕盘着一条通体赤红的小蛇,那颗三角脑袋朝着药碗吐出长长的信子,像是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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