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诱惑自己。
梁宛抽回手,继续喂他桂花酥,等他吃光了,故意把满手的桂花酥渣滓蹭他脸上。
等蹭干净了,就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高了,冷声说:“徐烁,还跟我耍心眼?”
徐烁随她捏着下巴,其实很不喜欢这种被她掌控的感觉。
可他知道,她喜欢。
她之所以一次次逃离萧承邺,大抵是不满意他的身份以及身份造就的、唯我独尊的性格。
他的夫人似乎是个想要掌控关系的女人?
很奇异。
但她本就是奇异的人。
如此独特,如此奇异,如此让人着迷。
“夫人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你能改了吗?”
“能,我都听夫人的。”
他装乖卖巧。
她看得分明,却也很满意。
起码他装得让人不厌烦。
不像伏曜,三分钟就原形毕露。
若他能装一辈子,不,装个三年五载的,也算他确有深情了。
“先说说田文远跟冯霁开的关系吧。”
若是她想的那样,便能为杨玉奴出一口恶气了。
杨玉奴还困在那一夜里。
夫君田文远难得从书院回家,还带来了同窗好友,说是瀚海书院的院长之子,不仅读书好、家世好,还品行好,常在书院里照顾他。
她为表达感谢,亲手做了很多饭菜,还为他们温了两壶酒。
“玉奴,你也喝点。”
“我们读书人,没那么迂腐。”
“霁开,你想听小曲吗?我家玉奴会唱些渔歌,很好听的。”
夫君那时对她,是有些态度轻慢的。
杨玉奴暗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竟还觉得夫君温柔开明,真就如戏子一般,在外男面前唱起了歌。
“一双白鹤展翅飞,奴过河儿郎哥哥背。
大树底下问郎哥,还不知你姓甚名谁……”
是她唱的太轻佻了吗?
所以勾得冯霁开醉酒失态,频频看向她,眼眸是她看不懂的幽暗深沉?
她也喝醉了。
被夫君搀扶到床上,真就没脑子睡过去,以致犯下大错。
一睁眼,她衣衫不整,躺在冯霁开怀里。
“夫君,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夫君信我!”
她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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