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三皇子点头:“兄长不回宫吗?”
“不回。”
他有自己的荣王府,自十八岁后,很少在皇宫住。
“送三殿下回去。”
他扫了眼驾马车的近卫,叮嘱他保护好自己的主子。
马车辘辘前行。
荣王目送马车远去,直至快没影了,才收回视线,看向旁边跟云裳调笑的伏崭。
“这么离不开我?嗯?还夜夜梦着我?说说,都梦到我什么了?”
“真真是一个冤家!”云裳捏着拳头,一脸娇羞地捶他胸口,“你、你要奴家怎么说?非要奴家把心剖给你看,是不是!呜呜呜,奴家真心错付,不活了!”
说着,一边用手中帕子抹眼泪,一边往伏崭怀里撞。
直撞得伏崭身子一个趔趄,差点踩空了台阶。
伏崭察觉到荣王的视线,回头看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荣王殿下瞧瞧,女人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黏人,这美人恩,吃不消啊。”
一番话逗得荣王哈哈大笑。
“伏兄,哈哈哈,还有你吃不消的美人恩?”
“我还以为你念着太子的女人呢。”
“我匆匆见过那女人一面,哪里比得了我们玉章台的云裳姑娘?”
“太子也是没吃过好的,竟然守着个青楼老鸨当天仙。”
……
荣王想着太子的蠢事,就乐得不行。
那皇后重病在床,九成是被他气的。
伏崭听他说梁宛的坏话,也被他气着了,勉强压住杀人的冲动,一把抱起了云裳,笑说:“如荣王所言,没人比得了云裳姑娘。春宵苦短,荣王,我可要去享受美人恩了。”
说着,狠亲了下云裳的脸颊,也不等荣王说什么,就抱着云裳大步走进了玉章台。
像是迫不及待。
荣王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不知道他抱着云裳,一进了玉章台的顶楼雅间,就把人扔了出去。
而被扔出去的云裳,如一只轻盈的蝴蝶,飘落到地上,却是跪姿笔直,面如寒霜,声音也全无之前的娇媚,变得清冷肃然:“将军息怒。刚刚是属下失态了。”
云裳也是死士出身,除却一身好武艺,还学得一身风月场所的勾人本事。
她跟伏崭任务不同,一直在京城的玉章台做情报工作。
伏崭正喝茶漱口。
一连三次,仿佛刚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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