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对他还有一点兄弟情分,多少去狗太子面前求个情,就说我们为救主子,愿意接受朝廷的招安。”
伏崭漫天扯谎。
便在这时,有侍卫追寻而来,大喝着:“乱党在这里!快,抓住他!”
伏崭拨动袖口暗器,连续伤了几人,突破包围,逃了出去。
尽管是逃,可他想做的,全做成了。
虽败犹胜。
徐烁如他所愿,当即拖着病体,求到了追来的太子面前。
“听说殿下抓到了伏曜。”
他跪下来,动作牵扯到肩头的伤口,隐隐有血色漫出来。
他顾不得,只磕头哀求:“伏曜一个病秧子,就是南疆乱党的傀儡主子,还望殿下明察秋毫,饶他一命。”
萧承邺确实不把伏曜这个病秧子放在眼里。
如果伏曜活着,看在梁宛的面子上,也会饶他一命。
可他死了。
他饶无可饶,加上还验了尸,如今尸体不整,委实说不清。
不过,他一国储君,何须对他说清?
他的高傲与专制再次害了他。
他冷着脸,很平静地说:“徐烁,孤不瞒你,待孤寻到伏曜时,他……已经死了。”
后面四个字,如一记重锤狠狠锤在徐烁的脑门上。
他脑袋轰隆隆很久,才寻到自己的声音:“死……了?”
“对,溺死海中,尸体难以辨明,也是今日伏崭来救,孤才知是他。”
“……他在哪里?”
徐烁抬起头,隐忍着热泪的眼睛一片猩红,又一片死寂。
萧承邺看得皱眉:这么伤心?便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吧?
实则徐烁是一片赤子心肠。
他跟伏曜是年少患难,相依相偎,后来各自成长,又在桃州重聚,很是投缘。加上伏曜身体病弱,可以说,他拿他当亲弟弟疼着。
但他死了。
他一直知道他不是个长命的主,游历天下时,没少为他寻找名医。
当年之所以愿意娶宋泽兰,也是因她懂些医术。
只没想到她跟伏曜是血仇。
怕她看出什么,一直没敢牵线。
是他太软弱了吗?
如果他勇敢些,向宋泽兰求助,以她的医术,会不会治好他的身体?也不至让他骤然溺毙在海水里?
“这是他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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