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萧承邺一愣,“此话何意?他知道伏曜死了?”
孙太医摇头:“不清楚。一直瞒着他呢。只小人看他神色低迷,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萧承邺:“……”
他还想再多问几句,殿门就开了。
宫女走出来说:“殿下,夫人好了,您可以进去了。”
他便放下此事,带了孙太医进去。
一月后,他无数次回忆此刻,痛苦而悔恨地想:若是他对徐烁上心一些,去瞧他一眼,是不是就能发现他的异样,也就不会失去梁宛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孙太医,等会你给夫人仔细把脉,再开一副药。”
“夫人怕痛,记得加上止痛药。”
他眼里、心里只有梁宛。
梁宛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看着萧承邺跟孙太医进来,很自觉地伸出了手。
孙太医为她把脉,看了会她的气色,又仔细问她有没有哪里不适。
“可有头晕、心慌、胸闷、呕吐等症状?”
“没有。就是身子疼。”
“具体哪里疼?”孙太医提示,“我意思是,夫人除却受伤的地方,可还有别的地方疼。比如心脏?胸口?肚子等等。”
他想再确定一番她有没有内伤。
梁宛闭上眼,认真感受了一会自己的身体,摇头说:“没有。”
孙太医严肃的面色渐渐缓和:“嗯,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他问诊过后,打开医药箱,重新配了一副药。
梁宛见了,提醒道:“孙太医,给我加些止痛的,我痛得很难受。”
孙太医点头道:“夫人放心,殿下刚都说过了。”
梁宛听了,看向萧承邺,目光温柔而感动:“殿下费心了。”
萧承邺听不得“费心”二字,皱眉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以后莫说这些跟我生分的话。”
梁宛更“感动”了,点头笑说:“好。”
宫女已经拿了药,匆匆去煎药。
等待煎药的过程,梁宛想起了徐烁,又问了他的情况:“我记得他浑身是血,跟个血人似的,可吓人了。殿下,他没事吧?还活着吧?”
那么年轻又正派的少年,若是有了差池,实在可惜。
“活着呢。没什么大碍。”
萧承邺并不高兴她提及徐烁,但还是一脸温柔亲和的笑模样:“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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