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
灯火通明。
萧承邺靠在软榻上,看着青隐递来的密报。
一是荣王被囚鹤州,两波死士前来营救,都被杀退。
二是鹤州有怪病传播,疑似瘟疫,大夫们束手无策,一时间民心惶惶。
三是皇后将鹤仙草献给皇帝,被皇帝随手赏给了乔贵妃。
全是坏消息。
尤其最后一条。
他的母后真是一次次让他失望。
他历经艰险,为蛇毒戕害,才寻到的鹤仙草,她依旧一点不知珍惜。
无论他做的多么好,她眼里都只有父皇一个人。
别的母亲不都是把儿子视作生命吗?
怎么她就偏执地爱着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
他绝不要做母亲那种眼里只有情爱的人!
他冷着脸,把一张张纸条丢进油灯里。
火焰迅速吞噬一切。
留下一团灰烬。
“传信给何不言,让他务必给孤守好鹤州。”
“至于那怪病——”
萧承邺目光掠过青隐,扫向屏风外候着的吉祥:“去叫宋氏过来。”
“是。殿下。”
吉祥应了声,匆匆去传话。
宋泽兰来的时候,刚好在书房门口跟梁宛撞上了。
梁宛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一件白狐披风,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扎成两个麻花辫,从两肩直垂落到白狐披风上。
她素面朝天,未戴一点朱钗首饰,若不是衣衫华丽,有种不伦不类的土气。
像个村姑。
宋泽兰直到此刻都不理解太子的审美,一个青楼老鸨,两次逃亡,还身份敏感,怎么就让他爱若珍宝了?
她真心想不通自己输在哪里。
好在,她已经不再执着这些了。
“见过夫人。”
宋泽兰朝她微微躬身,冷冷淡淡,客客气气。
梁宛有些日子没见她了。
犹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她闯进她的房间,告诉她醉花楼被封一事。
当时她言辞激烈,状若发癫,被她赶了出去。
此刻,她一袭白衣,发髻高挽,系着一条白纱发带,妆容清淡,更显模样清丽,气质冷傲。
她只觉又有初见她时的风采——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当即友好一笑,不吝啬赞美:“宋姑娘,你还是这样更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