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帕子扔进水盆里,拳头握得咯吱响,妒忌的烈火焚烧他的理智,让他恨不得捏死了她。
“梁宛……你怎么敢的?”
他瞪着她,眼睛猩红,几欲咬碎牙齿。
可她昏迷着,恍然不觉危险,只喃喃着:“好热……好难受……殿下……救我……承邺……救我……”
她这一刻的依恋与求助,又像是天降神药,渐渐安抚了他躁动的神经。
萧承邺从水盆里捞起帕子,拧得半湿,为她擦身子。
尤其是那处咬痕。
他反反复复,擦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擦掉那层皮。
可那层皮太娇嫩了。
没一会就红得发艳,像是冒了血丝。
“疼……承邺……我疼……”
梁宛喃喃着落泪,又喊他救她,声音哀媚,勾人心软。
“这时候知道讨好我了?”
“晚了!”
萧承邺气得低头咬上去,势要消除那处咬痕。
但梁宛在这时抱住了他的脖颈,力道不大,就是双臂虚虚搭在那儿,却让他丧失了狠狠咬上去的戾气。
“罢了,也不全怪你。”
他坐起来,拿去她额头湿敷的帕子,亲了下她紧蹙的眉头,然后将帕子浸入水盆里,拧去水,重新湿敷上去:“孤早该想到的,你这模样惯会招蜂引蝶。”
“是孤失策,让你逃离了孤,才让别的男人钻了空子。”
“你一个弱女子,连孤都算计不明白,又哪里是那些野男人的对手呢?”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做了最后总结:不是她的错,是那些野男人的错!
他应该杀了那些野男人,而不是苛责她。
“殿下,既州到了。”
垂帘外传来吉祥的声音。
随后是一道雄浑豪迈的男音:“既州知府郑善达拜见殿下。”
郑知府是昨天得了太子欲抓一逃奴的消息,当晚全城戒严,一大早就亲自守在既州城门口,等候太子车驾。
这会还没看到马车里的人,一颗心就紧张、兴奋的不行:太子南巡,来了既州,是祸也是福。
一旦入了太子的眼,便是前程无限啊。
瞧瞧那徐家子,不就做了太子的贴身侍卫?
郑善达是认识徐述及其子嗣的,他所管辖的既州跟鹤州毗邻,两人多有来往,消息也灵通,早就想去拜见太子了。
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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