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刀,也做他的狗!若违此誓,便教你生无安处,死无归所,永坠阿鼻地狱!”
那年,他十四岁。
也是那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没了,身体也没了体温,就像是一件杀器,不哭不笑,不会再流一滴泪。
他日夜守在伏曜身边,是一柄没有思想的剑,也是一条忠诚护主的狗。
但伏曜并不喜欢这样的他。
某天,他对父亲说:“你儿子好生无趣,笑都不会,我不喜欢。”
他的父亲又一次动怒,大骂他是废物。
“主子喜欢你笑,你就笑。”
“主子病中烦闷,你要机灵有趣些,莫要惹他不开心。”
从此,他就爱笑了。
哭也笑,痛也笑,随时满足主子的情绪需要。
有时候他感觉伏曜寄生在自己身上,有时候又感觉自己寄生在他身上,他们像是扭曲的共生体,早已离不开彼此。
他确实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伏曜去死。
可他不爱伏曜。
同样,伏曜也不爱他。
这世上,没有人爱他。
他一出生就没有母亲,唯一的父亲像是恨他。
他亲手把他锻造得不人不鬼、无情无欲。
上天是可怜他吗?
所以让他遇到了梁宛?
他在见她的第一眼,恍然起了欲,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人,一个正常的、有情有欲的男人。
“哎,你、你怎么了?”
梁宛不知自己胡言乱语的话,给伏崭造成了怎样的心灵冲击,只看他面色浑噩、茫然,眼泪都流了出来。
至于吗?
她也没说什么啊?
堂堂八尺男儿,这么脆弱的?
还是跟伏曜学会了,也开始装乖卖惨了?
伏崭是透过梁宛的眼眸,才看到自己哭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顿时狼狈逃窜。
“砰!”
关门声像是他最后一点体面,被狠狠摔碎在门外。
梁宛不明所以,收回视线,余光扫到伏曜,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也哭了。
“你们怎么了?”
她一头雾水。
便见伏曜举起手,作发誓状:“我情愿为母亲去死。”
梁宛:“……”
她满眼嫌弃,忙不迭摆手:“呸呸呸,大可不必啊!”
她可不想遇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