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铛,这几天外出,就给她取下来了。
“等着。”
他摸了下她软嫩的细腰,翻身去寻床头的木盒,打开来,一串金铃铛。
梁宛见了,只觉他又发病了,当即拢了衣服要逃。
却被他一把扣住细腰,重新揽入怀里。
“跑什么?”他皱眉,语气轻叱。
“不要。”她红着脸,轻哼,“殿下,那铃铛好重的。”
“戴一会。”
“咣咣铛铛的,还很吵。”
“孤想听。”萧承邺捏了开关,往她脚踝上戴,“怎么吵了?分明很好听。”
说着,抓着她的脚踝,晃荡起来。
铃铛随之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梁宛很嫌弃:“真的很吵。一点都不好听。”
看他还在晃着,眉眼愉悦,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不爽,一冲动,就说了:“还没殿下喘得好听呢。”
“什么?”
萧承邺满眼震惊地看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梁宛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心里一乐,当即扑入他怀里,凑他耳边说:“殿下在床上,喘息声很好听。”
萧承邺:“……”
什么诡异癖好?
他目光匪夷所思地看着她。
梁宛见此,更乐了,笑盈盈咬着他的耳垂,继续说:“我说真的。我喜欢听殿下在我耳边的喘息声,嗯,气息粗重、炽热、充满渴望,特男人,喘得我耳朵酥酥麻麻的,还很有安全感。”
“不许胡说!”
萧承邺板着脸,喝止她。
却眉眼舒展,唇角轻勾,显然是被她的话取悦了。
梁宛知道他在暗爽,遂撇嘴道:“我才没胡说。便是胡说,殿下还胡作非为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公平。”
“跟孤谈公平?”
萧承邺被她的话逗笑了:“你是第一个敢跟孤谈公平的女人。”
梁宛下巴一抬,娇嗔道:“谁让我是殿下的第一个女人呢?殿下不是知道我喜欢恃宠而骄嘛?”
“那孤宠你,又躲什么?”
萧承邺捧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强势而凶狠地吻住她的唇。
她没说错,他确实喜欢她现在的恃宠而骄——不再防他、怕他,甚至朝他展露一些小性情。
正想着,却被她一把推开:“殿下,手拿开,你刚摸我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