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处的身影,目光染上几分好奇:“那女人什么身份?”
“好奇心这么大?”
伏曜看不到马车的踪迹,便收回目光,慢悠悠走回来,坐到荣王对面。
“小心点,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哦。”
他很爱笑,笑眼弯弯,却透着一股邪劲,像是顽劣的孩童。
荣王想着他把南疆乱党带得一年不如一年,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他就是一个不争气的纨绔子弟。
子孙后代如此不肖,也怪不得南疆气数尽了。
“说说你的计划吧。”
“你准备如何救她?”
他要瞧瞧这位南疆小皇子的手段。
同一时间
萧承邺正跟梁宛在茶楼听书。
书里说的是一对姐妹花落入伏皇手里的悲惨命运。
“且说那南疆亡国之君伏宴还是个闲散王爷的时候,他骑马仗剑,行走天下,于醉花楼邂逅了花魁云娘,养作外室,恩爱多年。”
“直到伏明帝骤然崩逝,且没有皇嗣。”
“他作为宗室子弟,被过继到伏明帝名下,登基为帝。”
“一朝花魁做皇妃?岂有此理?”
“云娘被厌弃了。”
“伤心之下,不久难产去世。”
“可怜一代佳人,落了个红颜薄命。”
“而她的妹妹宛娘……”
梁宛靠着二楼雅间的软榻,听着听着,觉得这故事跟绿玉买的话本《并蒂莲开两世缘》的内容很像,有点像她们重生前的故事。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看完。
“宛娘?”
萧承邺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连续两天带了梁宛出门,结果什么都没发生。那些南疆乱党如此无能,让他失望透顶。
正想着,就被说书先生说到的名字吸引了。
他看着梁宛,目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倒是同你的名字有点像。”
梁宛:“……”
她也不知怎的,看他这么说,直觉那话本怕是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等回去,必要仔细看一遍。
“云寒岁晚,便相逢、已负深期。”
她想着话本开篇的诗句,接了他的话:“许是这个晚字。”
萧承邺听得皱眉:“如此萧瑟、悲凉,倒是不吉。孤还是喜欢你的宛字。”
“宛宛如丝柳,含黄一望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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