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来鹤州,九成是宫里知道了梁氏的事。殿下洁身自好多年,到底还是被梁氏污了名声。”
他此刻对梁氏的厌恶达到了巅峰。
悔恨自己当初怎么就去了醉花楼抓人。
萧承邺从前也这么想,视梁宛为人生污点,可这一刻听着何不言的话,就觉得很刺耳,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孤的名声就那么脆弱,一个女人就能污了它?”
他勒住马缰绳,回头看了何不言一眼,只一眼,便叫何不言惭愧地低下了头。
是了,殿下二十年勤俭克制,不近女色,如同苦行僧,远离一切奢靡享乐,朝堂之上,谁人不夸一句理想储君?
便是皇帝有心偏袒,也不敢轻易动摇国本。
他次次拿梁氏说事儿,反而显得殿下多无能似的。
“殿下恕罪。”
“没有下次。”
萧承邺冷着脸命令:“以后对她尊重些。孤的女人,当称夫人。”
他哪怕不给梁宛名分,也不是别人能轻贱的。
何不言一惊,却是品出些别的意思——殿下对那梁夫人……似乎太看重了。
春日灿烂。
鹤州繁华街头,一阵马声嘶鸣。
约莫两刻钟,萧承邺一行人到了别院。
他下马时,粗布衣袍上尽是田间沾染的泥土,连同鞋子,也脏得不能看。
“太子殿下这是亲自下田务农去了?”
一道温和戏谑的声音传来。
萧承邺抬头,看着荣王,红唇勾着冷淡疏离的笑:“皇兄怎的来了?”
荣王:“我游历到鹤州,过来找你玩。”
萧承邺并不相信他的话,讽刺道:“所以玩到孤的后院来了?”
荣王听出他话中的敌意,安抚一笑:“莫紧张,你私藏美人之事,宫里不知道。”
“那皇兄如何知道?”
“我说巧合,殿下信吗?”
“皇兄敢说我就敢信。”
“那可说来话长了。”
荣王暗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萧承邺便请他去前厅稍坐,说自己先去洗漱一番,再为他接风洗尘。
荣王含笑应了。
萧承邺打发了他,就快步回了后院。
看护梁宛的侍卫长陈续得了太子回来的消息,远远迎上来,一脸严肃地禀报:“也是不巧,荣王来的时候,夫人正在逛院子,就被他看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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