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馋?”
萧承邺盯着她嫣红的舌尖,像是说她馋酒,又像是说她馋于色欲,然后又倒了一杯酒,喂到她嘴边。
梁宛再次一饮而尽。
萧承邺又喂她第三杯。
梁宛不敢喝了,直觉他想灌醉她。
想想她的酒品,万一酒后失言,她九条命也不够用。
“殿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推开萧承邺喂到嘴边的第四杯酒,假装醉意上头,娇嗔着:“殿下可不要以为我醉了,就能躲过去了。”
“你还在乎她们死活?”
萧承邺讽刺一笑,要她张嘴,她没张,他就用杯壁压着她的嘴唇,几乎是强灌进去。
许多酒液流出来,浸湿了她胸前的衣服。
饱满盈盈,颤颤动人。
他总是迷恋她的身体。
这让他自我厌弃。
“咳咳咳——”
梁宛被呛着了,推开他,踉跄着倒向一旁。
一阵急促的铃铛声。
她半跪到地上,抬起头,一双眼湿漉漉的亮,像是燃了火。
“殿下这是何意?”
梁宛压抑着怒气,俏脸红艳艳,额头筋脉都在颤动。
这个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狗东西!
她在他身边待下去,早晚要神经衰弱!
“孤问你话呢?”
萧承邺走过去,抬手捏住她的脖颈,将她拖到身前,眼眸溢出危险的轻笑:“你是真在乎她们的死活,还是怕她们说了什么?”
梁宛一惊,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昨晚的黑衣人以及他送来的路引。
原主身份不简单。
而萧承邺显然也知道了。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信息差让她恐慌、心虚,只能硬着头皮说:“殿下,她们都是苦命人,只因为窥见一丝殿下的隐秘,罪不至死。”
“还在跟孤装!”
萧承邺松开手,任她倒在地上,然后俯视着她,怒道:“孤让人查了你醉花楼的账,这几年,约有二十万两银子不知去向。”
梁宛:“……”
她对这二十万两银子有点印象。
就被原主藏在了桃州的桃花岭。
也不知原主在想什么,每月都要借着赏桃花的名义跑去桃州藏银子。
她想逃出去,就是想逃去桃州,到时候守着二十万两银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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