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份报告就给结了。”
余则成低了低头。“报告局座,卑职只是做了本职工作。破译和分析是电讯科的职责范围。”
“嗯。”戴笠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余则成的脸,“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局座请说。”
“这份报告,是你自己想写的,还是谁让你写的?”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两度。
余则成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听懂了这句话的分量。
戴笠不是在表扬他。戴笠是在审他。
一个少校副科长,跳过直属上级吕宗方,跳过毛人凤的稽查处,直接写了一份技术报告递到局座面前,导致局座据此弹劾了中统。
这件事如果是余则成自发干的,那说明这个年轻人有能力但没有政治野心,是一把好用的刀。
如果是受人指使干的,那就说明他已经站了队,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在军统,站队的人只有两种结局:要么被对手杀死,要么被棋主抛弃。
余则成推了推眼镜。
“报告局座,没有人让我写。”他的声音很平静,“当时稽查处封锁了电讯科,所有人都被禁足。我闲着没事,就把近期经手的电报时间戳整理了一遍。整理完之后发现时间线对不上,就顺手写了份分析。”
他停了一下。
“卑职是搞技术的。看到数据不对,就想把它理顺。仅此而已。”
戴笠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像两把手术刀,层层往下剥。
然后戴笠笑了。
不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是一种猎人看到好猎犬时的满意。
“好。”他站起来,“跟我来。”
戴笠走到办公室左侧的一面书架前,伸手在书架底层摸了一下。
咔嗒一声。
书架侧面露出了一条缝。
戴笠推开了一扇暗门。
门后面是一个不大的密室,大约十平方米,墙壁刷着灰色的隔音涂料。正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副高倍放大镜。
戴笠走到桌前,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递给余则成。
“看看。”
余则成接过来。
文件封面印着一行红字:绝密。代号“捕蝉”。
他翻开第一页。内容很简短:
“近期截获汪伪南京特工总部某高频专线异常通讯,频次激增,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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