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娘扶额:“那库房左右都是民居,这一把火烧过去,若是殃及无辜……”
青禾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保证烧不了别家一根草。姑娘早让我在仓库东西两面清出了隔火带。今晚刮的是西北风,火势只会沿着仓库往南烧,南边是河边空地,烧不过去。”
虞娘张了张嘴,看着青禾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看向楚蘅妩:“姑娘,若是楚景淮报官,引了官府去查,怕是要惹麻烦。”
楚蘅妩神色镇定,笑了一声:“放心,他不敢报官。”
虞娘一愣:“为何?”
“因为他不经查,”楚蘅妩看着起火方向,“这几年,他每次都会在珍稀药材中混杂禁药,这么多年,凭着好运气,一次都没被查过。他怎么敢报官?”
虞娘眼神微凛:“他竟然如此大胆,贩卖禁药,那可是重罪。”
“他的好运气太多了,所以人也变得狂妄,”楚蘅妩手扶在窗棂上,“所以,这次他也只能咽下那个哑巴亏。”
“那也是他活该,”青禾笑嘻嘻道,“不过仓库的这批药材确实不错,我已经按照姑娘吩咐,让人换出来送去给聂青了。”
“做得好。”
“哦,对了,”楚蘅妩回过头看向虞娘,“虞娘,青青此时在何处?”
虞娘道:“她应当还在江南,半月前她曾给楼中寄信,说正在江南一带巡视。”
“给她传信,让她来京都。”
虞娘略有迟疑:“姑娘,青青多年来行走各地,人人都知她是忘川楼的大掌柜,若她来,姑娘的身份怕是……”
楚蘅妩:“我不是让她来找我。是让她来谈生意。”
虞娘有些不解:“谈生意?”
楚蘅妩手撑着下巴,懒懒道:“忘川楼给济世药庄的专营权大约还有一个月就期满。届时让青青放出消息,京都的专营权重新竞价,京都所有的商号都可参与。”
虞娘心头微动,反应过来:“姑娘是想……请君入瓮?”
忘川楼的专营权往年都是默认分派给知根知底的老店,从不公开竞价。若是放出重新谈专营权的消息,整个京中各大药铺约莫要抢破头。
楚蘅妩道:“楚景淮想要翻身,就一定会争,他最擅长走捷径,从不留后路,若这次他压上全部身家,却血本无归,不知道他到那时会有什么感想。”
她侧头看向那被火光映红的天,到时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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