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二殿下呢?”
“已经不是皇子了。”
韩正看了眼儿子身上的囚衣,又看了看桌上的骨头,眉头皱得更深。
“你以后不准再提陆城。”
“韩家为了扶他上位,已经折损了十几个官员。”
韩苟把碗往桌上一放,汤水溅出不少。
“难道我被陆渊关这么多天,就这么算了?”
“他还从韩家拿走十万两!”
“爹,你可是兵部尚书,怎么能怕他一个刚册立的太子?”
韩正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韩苟脑袋偏到一旁,嘴角还沾着油。
“你若还有脑子,便该明白韩家现在经不起第二次折腾。”
韩苟捂着脸,声音低了不少。
“不能直接动手,也不能给他制造麻烦。”
“他现在不是缺钱吗?”
“京城的商人们如果都不和他做生意的话,看他怎么赈灾、怎么对付北梁。”
韩正端起茶杯,才送到嘴边,又放了下来。
儿子的话虽然很直接,但是并没有错。
现在的朝廷缺少银子和粮食,北梁也在边境上盯着。
京城商号真的要关门了,陆渊就会多出一个麻烦。
“今天去九皇子府的商人们当中,就有我们的人!”
“孙家被查之后,受到波及的并不仅仅是洪兴号!”
“他们的货款、货物、商路都被刑部扣住了,总会有不满的人。”
“只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引到陆渊身上,就可以逼迫他把孙家给放了!”
韩苟把捂住脸的手放了下来,身体也向前挪了那么一点。
“还是爹有办法!”
“二皇子没了,还有大皇子。”
“湘王是皇长子,又有封地与兵马,藩王又不是不能继承大统。”
“孙怡茜被杀,他一定不会忍。”
韩苟连肉汤也顾不上喝了,起身便往外走。
“我去九皇子府看看。”
“站住!”
门外两名护卫走进来,伸手拦住韩苟。
韩正坐在原处,连茶盏都没再碰。
“你刚从刑部出来,还想把自己送回去?”
“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你表姐今日抵达京城,你替为父陪她。”
韩苟脚下一停,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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