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是死者亲手纳的。三、死者的娘或是其他亲属纳的。”
“衣裳可以改,口音可以改,这个改不了。这块鞋垫是死者留下来的籍贯名片。”
这一番推理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任谁都没想到江阳能从这些信息之中抽丝剥茧,找到最关键的线索。
魏朝河连道三个好,说道:“籍贯名片籍贯名片,不错不错,确实是这样,没有任何毛病。找到鞋店的出处,就能找到她的老家。”
付秉毅抱着胳膊站在窗边,看向自己的徒弟,竟是有些佩服。
“一颗牙,一块烂鞋垫,三无的案子,硬是让你从这两样东西里抠出职业又抠出籍贯。小江,我这个师傅挂名挂的可是有点亏心呐。”
听到这话,江阳赶忙摆手,哭笑不得说道:“师父,卷宗归拢是您做的,要是没有您摘抄的十几页内容,我连从哪页看起都得摸半天,现在指不定还在档案室里坐着呢。”
“你小子。”
付秉毅哭笑不得,摆了摆手说道:“那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鞋垫上面所代表的籍贯地址找出来。”
“没错!”
……
第二天上午,大室的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其上,华北、西北几个省的分幅图都拼在一起,四角拿水杯压着。
江阳四个人围着桌子。
“首先是花样。”
江阳说道:“纳鞋垫纳袜是外路手艺,得查清是哪一路的。我跟景怡去找这个。”
景怡偏着脑袋,略微有些疑惑,开口问道:“这上哪查去?总不能一个省一个省的问吧?”
“不用问,有书。”
江阳说道:“八十年代左右的时候,国家搞过民间美术集成,一省一卷,像是刺绣、剪纸、织锦都往书里集成过,纳绣的花样也在其中。市图书馆和文化馆应该都有,咱们拿着照片一点点比对就好了。”
“然后是氟斑牙的问题。”
江阳看向付秉毅,开口说道:“师父,这事得麻烦您了。氟斑牙是地方病,哪个县水土含氟量高,在卫生系统是有档案的。市地方病防治站就在卫校后头,您去调调名录,重点要周边几个省的。”
付秉毅没拒绝,说道:“成,我在防治站有个老熟人,退休返聘,一杯茶的事。”
“至于最后鞋印的事就不用再去跑着了,我已经有结论了。”
江阳把鞋底照片拿了出来,说道:“这人前掌外侧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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